菩提道次第安樂道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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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安樂道論-4

貳、依師已如何修心次第


Bg o30


  上士道次的修心分二:發菩提心之理、發心已修習菩薩行之理。

 發菩提心之理

初者『發菩提心之理』分二:正發菩提心、受持發心儀軌之理。


 正發菩提心

第一『正發菩提心』分二:由因果七教誡的發心之理由自他相換的發心之理

 因果七教誡的發心之理

 首先(因果七教誡的發心之理),始則,先行對一切眾生修習心平等捨,繼則是從知母到菩提心。
於彼『修習之理』有二:
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
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


 第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分三,即前行、正行、後行。
  首先前行——「皈依總集上師天中天,能仁金剛持佛前祈請……。」以上如前。而後,願我與一切如母有情的心續,都能生起對一切眾生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生起知母、念恩、報恩、慈悲及菩提心的特別證悟力,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生起對一切眾生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對一切眾生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的特別證悟力。


  其次正行——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眼前清楚地緣念著一個對自己未曾作過任何損害與利益的中庸眾生,此一中庸眾生,其實是願求安樂,不願求痛苦的;故有時(我)視他為近親而予利益,有時(我)視他為怨敵而予傷害——我不應執取怨親二方,應住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生起對此中庸眾生遠離親疏愛憎的平等捨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對此中庸眾生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的特別證悟力。


  若心已平等捨——即在眼前清楚地緣念著,一個自知為可悅愛的眾生而修心平等捨;但於彼不能心平等捨,應想:宿世也因貪著可悅愛者,而投生輪迴,如此遮除貪愛而作修習。
  於彼若心已平等捨,即在眼前清楚地緣念著一個自知為不可悅愛的眾生而修心平等捨;但若不能心平等捨,當知是自心完全視對方為不和善而生起瞋恚所致,應想:如果不能心平等捨,也就無法發起菩提心,如此遮除瞋恚而作修習。


  於彼若心已平等捨——則如母親般極可悅愛的一個眾生及如怨敵般極不可悅愛的一個眾生,眼前清楚地緣念著這兩個眾生。就這兩個眾生而言,願求安樂不願求痛苦是殊無二致的,而我現在執為近親的,其實無始輪迴來曾為我的怨敵,數難計量;我現在執為怨敵的,其實無始輪迴來曾為我的母親,對我慈愛呵護,數難計量,果真如此,於誰應貪、於誰應瞋呢?應住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生起對親敵二者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對親敵二者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的特別證悟力。


  若心已平等捨——即對一切眾生修習心平等捨。彼修習之理:就一切眾生而言——願求安樂不願求痛苦是殊無二致的;就我自身而言,一切眾生都是親眷,如果有些執親而予利益,有些執疏而予傷害,如此親疏二分是不應該的,應住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生起對親敵二者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對一切眾生遠離親疏愛憎的心平等捨的特別證悟力。
  
  而後,是從知母到菩提心的修習之理——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一切眾生是我親眷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原來因為輪迴無始,所以我的生世也無始。生世經由一世而一世,根本也沒有一個未曾投生過的處所,投生次數不能計數;根本沒有一個眾生未曾做過我的母親,投取次數不能計數,也因為如此,根本沒有一個眾生未曾作過我的母親的,作過的次數都是不能計數的。即使每一個眾生都為人身,也是沒有一個未曾作過我的母親的,作過的次數不但不可計數,而且必將持續做我的母親。應想:一切眾生其實都是施恩將護我的母親。
 
 那麼,或想:因眾生無量,所以一切眾生並不是我的母親。——事實恰恰相反,正因眾生無量,所以根本沒有不是我的母親的。應想:一如眾生的數量無邊,我的生世也無邊,一切眾生都是我的母親。或想:我與一切眾生彼此並互不相識,所以一切眾生並不是我的母親。——應想:其實並不因為我與一切眾生彼此互不相識,就變成眾生不是我的母親;今世也有許多母子彼此互不相識的。


  此外,又想:一切眾生雖是我過去世的母親,但畢竟都已經過去了,若認為就是我的母親是不合宜的。——這種想法不合宜,如果這樣,那麼就成為昨日之時的母親,在今日之時已是過去,難道就變成不是我的母親了嗎?因此,就像昨日的母親與今日的母親,兩者同為母親並無差別,施恩將護也並無差別一樣,過去世的母親與今世的母親兩者同為母親並無差別,施恩將護也是並無差別的,是故應想:一切眾生其實都是我的母親。


  如此修習,自心蒙生覺受,即修念恩。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把今世的母親——不是年輕時期——而是年歲老邁的外相在眼前清楚地緣念,並且思維:

  我今世的母親不僅今世,無始來做過我的母親原就不計其數;尤其今世的母親,最初在胎中慈護我,出生後即置於軟墊,十指頂上搖抱,以身之暖氣擁抱懷中,慈顏笑迎,喜顏顧視,擦拭鼻涕,手除不淨:較之於母親自己遭受如捨命般的痛苦,我得到少許病痛,母親的痛楚更為深劇,而且毫不顧惜自己的罪苦、惡名及性命,把疲乏勞苦成辦的所有飲食、財物慈愛地施予我,可以說,觀待相順於母親自己的能力,她為我成辦了無量的利益與安樂,救護了無量的傷損與痛苦,如此想來,著實深恩浩大。


  如此修習,若自心已蒙生覺受,即修習父親等其他近親。彼修習之理——即清楚地緣念著父親等外相——如是思維:其實,從無始生世以來,(他)曾經做過我的母親不計其數;做我母親時,就像今世母親如何施恩將護我一樣的施恩將護我,著實深恩浩大。


  如此修習,若自心已蒙生覺受,即修所有中庸眾生。彼修習之理:即眼前清楚地緣念著中庸眾生——如是思維:雖然眼前這些中庸眾生現在一直與我好像沒有任何關係,事實上,從無始生世以來他曾經做過我的母親不計其數;做我母親時,就像今世母親如何施恩將護我一樣的施恩將護我,故想著實深恩浩大。


  如此修習,若自心蒙生覺受,即修怨敵。彼修習之理——即清楚地緣念著怨敵的外相——如是思維:何以現在我要執他為怨敵呢?事實上,從無始生世以來他,曾經做過我的母親不計其數;做我母親時,為我承辦了無邊的利益與安樂,救護了無邊的傷害與痛苦。尤其,如果我缺少他,即無法少許安住;如果他缺少我,也無法少許安住,彼此的心曾經不計其數的融合為一,現在之所以暫時變得如此,原是惡業所致,應想:事實上都是我施恩的母親。


  如此修習,若自心蒙生覺受,即思維一切眾生的恩澤。彼修習之理——十方一切眾生,從無始生世以來曾經做過我的母親不計其數;做我母親時,就像今世母親如何施恩將護我一樣的施恩將護我,著實深恩浩大。


  如此念恩後,即修習報恩之理——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而如是思維:無始來施恩於我的母親,因煩惱魔使,致心擾動,心識不得自在而趨瘋狂,遠離了見到增上生及決定勝之眼,失卻善知識的導引迷盲。每一剎那都為惡作乖亂而顛仆蹶倒,總的墮在輪迴,特別行在三途堪畏的崖邊,在這種情況下,若予棄捨,委實太可羞愧;因此我需報恩,應將一切如母有情從輪迴痛苦中救拔出來,安置於解脫之樂,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將一切如母有情從輪迴痛苦中救拔出來,安置於解脫安樂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將一切如母有情從輪迴痛苦中救拔出來、安置於解脫安樂的特別證悟力。


  而後為修慈之理——緣念一個像自己母親一樣刻骨銘心的人,他哪裏有無漏之樂呢?即使是有漏的安樂也付之闕如,現在他自以為安樂的,終究趨變為苦;雖希求安樂,也一直不斷的勤苦尋求,但後來卻都衹是作為惡趣的苦因,今世不過徒為煩勞困苦,根本沒有真實安樂可言。因此,若他具足樂及樂因該有多好,願他具足樂及樂因,我當使令他具足樂及樂因,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使令此一如母有情具足樂及樂因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使令此一如母有情具足樂及樂因的特別證悟力。


  如此修習,若自心已蒙生覺受,即緣父親等親眷、中庸眾生及怨敵,最後則緣念一切眾生,如前修習。
  然後是修悲之理,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首當以一個像正遭受屠夫宰殺的羔羊一樣的悲苦眾生而作修習。彼修習之理——眼前清楚地緣念其外相:羔羊肢體被縛,胸皮割剝,屠夫的手伸入羔羊腹內,羔羊已現知即將喪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屠夫的臉,緣想其痛苦可悲的情況。因此,願他遠離一切苦及苦因該有多好,願他遠離一切苦及苦因,我當使令他遠離一切苦及苦因,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使令此一如母有情遠離一切苦及苦因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使令此一如母有情遠離一切苦及苦因的特別悟力。


  如此修習,自心蒙生覺受,即以放逸受用僧眾信施者、破戒者、謗法者、邪見者及傷害有情而造作各種罪業的眾生為所緣而作修習。彼修習之理:眼前清楚地緣念著彼等外相。這些眾生現在造作如此,毫無疑問,今世固然乏諸安樂,一死旋即投生惡趣,若投生於彼,勢將長期蒙受各種猛劇的痛苦。因此,若這些眾生遠離一切苦及苦因該有多好,願這些眾生遠離一切苦及苦因,我當使令這些眾生遠離一切苦及苦因,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使令這些如母有情遠離一切苦及苦因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使令這些如母有情遠離一切苦及苦因的特別證悟力。


  如此修習,自心已蒙生覺受,則在眼前清楚地緣念著母親等親眷——由於今世一直極力勤苦的守護傷損怨親,遂致受到苦苦、壞苦的逼惱,根本沒有安樂時際;又因今世馳忙惡事,不生善心,一死即當投生惡趣,長期蒙受各種猛劇的痛苦。因此,若這些眾生遠離一切苦及苦因該有多好,願這些眾生遠離一切苦及苦因,我當使令這些眾生遠離一切苦及苦因,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使令這些如母有情遠離一切苦及苦因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使令這些如母有情遠離一切苦及苦因的特別證悟力。


  如此修習,若自心蒙生覺受,即於中庸眾生、怨敵作修行,乃至於一切眾生之間,如前而修。
  如此修習慈心與悲心,如果得到內心轉動的覺受,即修習增上心。彼修習之理——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受苦折磨、安樂乏損的一切眾生,離苦及苦因當由我成辦,得樂及樂因當由我成辦,特別一切如母有情都能證得堪能斷除二障習氣的無上正覺佛位更當由我成辦,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使令一切如母有情證得堪能斷除二障習氣的無上正覺佛位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使令一切如母有情證得堪能斷除二障習氣的無上正覺佛位的特別證悟力。


  而後,修習菩提心之理——即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那麼你真的具有把一切眾生安置在圓滿佛位的能力嗎?事實上,現在並沒有把一個眾生安置在圓滿佛位的能力,不但如此,即使證得兩種阿羅漢的果位,也衹能承辦眾生的少數義利,把一切眾生安置在圓滿佛位的能力根本是沒有的。


  那麼具足這種能力的,是誰呢?是佛陀,其身功德,相好莊嚴圓滿具足;他的語功德,不待劬勞,具六十支妙音,於每一一法音也有能力以一切眾生各自的語言教說法義;他的意功德,則於如所有性、盡所有性,於一切所知品類,悉皆現見無礙。此外,對一切眾生,他具有如慈母對獨子的慈愛,大悲心則離諸親疏而趨行,故已到眾生該予調伏教化的時節因緣,剎那頃也不會逾時,佛行事業任運成辦。而且,即使僅僅是身語意每一道光芒的照射,也有能力把無量眾生安置在一切種智的果位……等等。


  簡言之,功德種類全部具足的,缺失種類全部遠離的,唯有正覺佛陀而已;故若欲求徹底成就自他二利,誠然必須證得如此佛位。因此,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當速疾速疾取證正覺佛寶的果位,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故從頂門上師佛身像一盞燈火引分為二之理,化現出第二尊佛,融入自身,在八隻駿獅橕起的高廣寶座上方,有各種蓮華日輪月輪的座墊上,自身為釋迦牟尼佛,身色金澄,具頂髻,一面二臂,右手結觸地印,左手結等持印,其上持缽,缽中甘露滿盈;身著澄黃三衣嚴飾,端嚴相好,澄淨光明的體性,在佛身熠生的光蘊中,雙足金剛跏趺坐……,如此逐一觀想。並且在清楚自己為大能仁之上,身軀、受用、善根等悉化現為五彩甘露光芒的外相,施捨一切眾生;觀想一切眾生因此獲得了增上生及決定勝的圓滿安樂。
  最後,後行如何行持之理——如前。


 第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座下修時應觀閱闡述慈心、悲心、菩提心之建立的佛經、論疏,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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