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三台北斗神君。
在人頭上。錄人罪惡。奪其紀算。
講 此說人的一生,都有神明鑒察的。三台是星名,掌人壽夭的。北斗亦星名,主人善惡的。這般星神,在人頭上,日夜盤旋,凡暗室虧心,總是瞞不過的。錄是登寫。見人罪惡,便登寫簿冊,削除了人的壽,祈禱終歸無益。人壽十二年,叫做一紀。
例證
唐朝,婁師,道德崇高,功勞很多,甚得唐皇帝所寵信,有一天早晨,忽然來個「星官」,對婁師說:「汝曾有判錯,殺了兩個人,罪要奪紀,你的星光,(大官便有星光 )將盡了,想不到當天的下午,婁師就神昏,對來看他的人說:「我一生都很謹慎判案,只因誤殺兩條命,於今不得不早死一紀年(十二年)。」言後不數天,果然去世。張拱辰說:「婁公是位明、恕、的大好官,是唐朝的大臣,都免不掉錯誤的處罰奪紀,何況許多常為非作惡,可以不守戒嗎?
又有三尸神,在人身中,
每庚申日,輒上詣天曹,
言人罪過。
講 尸音詩。輒,音折。詣,音羿。○此說人的一心,都有神明鑒察的。三尸的神,住在人身裏,凡心頭意語,總是瞞不過的。庚申是天神決斷人善惡的日子。輒,是每每如此的意思。詣,是往到。曹,是衙門。三尸神每逢庚申,趁人好睡,便上到天曹,據實告白人的罪惡。
說明
這一段,說人的心,凡是念頭萌動,就有鬼、神給你監、察,上尸青姑名彭倨,隱居人的頭部,叫你多思、多欲、眼睛昏、頭髮白落,中尸白姑名彭質,隱居在人身的胃腸部門,叫人好吃多忘,好幹惡事,下尸血姑名彭矯,隱居人身的足手,令人見色耽落、喜殺、四肢的動、臟腑的擾亂,三尸神是 歡迎人作惡,以報告上天,喜歡人快死,出來做鬼,享受血食,他都乘人睡寐,會同人身中的七魄上天曹,言人罪過。
所謂心、口、意、語、鬼都聽到的,都是三尸最明白,所以人身不知自己、克己,能修清心寡慾。使三尸無能為力,空守。有人說,守庚去申的方法,免三尸去告之路,這是自己欺自己的!其實要三尸無法活動,只要自己的心、念、意、口、身都守端正、謹慎,三尸自無地用力吧!三尸者,人身的三魂,一叫「爽靈」 一叫「胎光」一叫「幽精」,人常叫念他名,便可得魂安身寧。
月晦之日。灶神亦然。
講 此說人的一家,都有神明鑒察的,一月的末日,叫做晦。灶神掌人一家的命,凡男女大小罪過,總是瞞不過的。每到月終,直奏上天,是一月一結算的。可嘆愚人不知利害,瞞了人眼,便要起邪僻的心、做苟且的事;那曉得人可瞞,天不可瞞。有巡查的鬼神,有照察的鬼神,有在身在家的鬼神;憑你機密,那有不曉?讀了感應篇,凡起一念頭,走一路徑,務要刻刻畏懼,常怕得罪於天地神明。
例證
淮郡有個士人,酒醉了,戲弄家裡的婢女,這婢女是個知恥的女人,不給他玩,所以抵抗脫開,當月的卅日,晚上天快亮的時候,這位士子的妻子,叫醒他說:「剛才我看見戴冠而穿朝服的星神,乘馬從我家奔出,隨帶有文簿,對我指畫,不知說什麽,神威甚威風,所以我驚醒。」這士人聽話後,起了一陣大驚,可是不敢說明,祗說:「是我家的竈神嗎?」後來士人,把這婢女嫁人,出嫁了以後,才對他的妻子説:「你那天看到我們家裡的灶神騎馬帶簿,必然是錄我對婢調戲,婢女不從,我當時若明言,汝一定會見疑,難她,所以沒明告,今向你明說,一者表明婢女的清白,一者表明我的錯,被神所報。
凡人有過。大則奪紀。
小則奪算。
講 以總說諸神,既嚴察人的過惡了,便定他那個過大,那個過小。過大的削壽十二年,過小的削壽百日。人到削除壽命酌時節,萬般帶不去,只有業隨身,悔也晚矣。做一個人,最要趁早思量,趁早立定腳跟的。
例證
宋時,符仲信,是個有錢人,喜歡救濟人,大家都尊敬他是符好人。但到卅五歲的有一天,突然病倒了,魂到冥城,遇到數個舊知人,他們一看到符好人,都走近說:「公何以到此?」就共同去拜求一冥官,求許符好人回陽,這冥吏說:「這個人的命運,本來是要飢寒而死,但他一向心好,而好施 捨,所以給他白手成富,他的壽,本來是五十九,可是他不敬神、又睡遲起,所以削盡他的算和紀了,只許他回陽交帶好,再來。」這數人說:「這兩項都是小罪過嗎?」吏答:「不敬神就是不敬天地,睡遲是多淫意,何謂小過。」衆人聽了,説:「符公如此厚德助人,都受削算紀,卅五歲歸冥,何况一般人。」人生最難得就是壽,冥中所罰的亦是壽,所以太上老君諄諄此言說,真是太慈悲了,符仲信,再活來三天,果然一命歸陰。
其過大小,有數百事。
欲求長生者。先須避之。
講 以總說諸神,既嚴察人的過惡了,便定他那個過大,那個過小。過大的削壽十二年,過小的削壽百日。人到削除壽命酌時節,萬般帶不去,只有業隨身,悔也晚矣。做一個人,最要趁早思量,趁早立定腳跟的。
例證(一)
女仙楊正見,修成正果,登上天庭了,上帝有一天,譴責她說:「你少年時候,妳父母親在貫錢交稅的時候,妳不應該在那錢裡,選擇圓好的兩文錢,私自匿藏起來,這項罪名,叫做隱藏官物,妳還要留人間一年。」
例證(二)
宋代,趙清獻公,每夜焚香告天,有一個人問他,你告什麼事,他說:「我自從小時候就如此,白天所做的事,晚上必拜告上帝,不敢告訴上天的事,我就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