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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上人於民國四十四年,帶了二十多位弟子與戒子,到獅頭山海會庵舉行結夏安居,在安居中開講《楞嚴經》,淨心有幸參與法筵,領受法益。三個月安居結束,《楞嚴經》只講了一半,在妙慧法師懇請之下,白公上人帶領我們這一班人,到妙慧法師所主持的羅東白蓮寺,又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繼續把一部《楞嚴經》講圓滿。
在這六個月中,每天上午第一堂課,全體同學抽籤複講昨天白公上人所講過的經文,第二堂課由白公上人講大座,下午講小座與自修。在複講的時候,白公上人不但要求講出經文的意思,還要問你這一句經文,為什麼要這樣解釋?真是「打破沙鍋問到底,還要問這個鍋從那裡來?」這樣的逼我們用心,使我們獲益良多。
下午的講小座,由淨心以閩南語為同學們講解白公上人上午講過的部分。因為負責講小座,就得更加用功,而且要謄寫講義表解的鋼板,所以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能休息。淨心出家受戒後,第一次聽講的是這麼深奧微妙的《楞嚴經》。遇到深奧難解的道理,就不斷的用心思索,乃至於親自體會到「廢寢忘食,食而不知其味」的滋味。由於不斷的用心,就在睡夢中體會三如來藏的道理,而大小相即相融的道理,是站在海會庵大殿前的庭院,放眼望去,看到大小山巒盡入眼中,而體會到的。由於經歷六個月複講小座的磨練,奠定了日後講解經典的基礎,非常感激白公上人提攜的重恩。
古德說:「開悟的楞嚴,成佛的法華」,而聆聽白公上人講解《楞嚴經》之後,知道這部《楞嚴經》,不但是能使我們開悟,更能引導我們正確修行,而至於成佛。為使楞嚴大法久住世間,以報答白公上人法乳之恩,遂發願弘揚《楞嚴經》,乃於民國五十三年,在台北圓山臨濟護國禪寺戒光佛學院,為同學們講解《楞嚴經》。於民國六十七年十一月十三日起,至七十一年五月十日止,以及民國七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七十五年三月十八日止,在淨心所創辦淨覺之聲空中佈教中,講了兩次《楞嚴經》,之後受法界衛星電視台之邀,又於民國八十七年九月十九日起,至民國九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止,每星期一次,在該電視台空中佛學院,用國語講解《楞嚴經》。
在卍續藏經,有宋朝戒環大師的《要解》等九種、元朝惟則大師的《會解》一種、明朝真鑑大師的《正脈疏》、智旭大師的《文句》等三十八種、清朝通理大師的《指掌疏》、溥畹大師的《寶鏡疏》等十七種,共計有六十五種註疏,其中明朝有三十八種之多,由是可知,明朝研究《楞嚴經》的風氣最盛。
淨心 講解《楞嚴經》,是依據法師公圓瑛大師的《楞嚴經講義》及白公上人的《表解》,並參考《楞嚴正脈疏》、《寶鏡疏》、《灌頂疏》、《指掌疏》等古德們的註解。圓瑛大師的講義與古德們的註疏,對於楞嚴奧義,闡釋甚詳,因為都是文言文,初學者不易看懂,為了初學者學習的方便,淨心的講解,只是把它口語化而已。談到修行之處,有時候也有提出個人淺見,其目的是要鼓勵同道們,把《楞嚴經》修證了義的微妙法門,融入於日常生活中,以期能夠得到真實的法益。
因為這一部《楞嚴經》,是引導眾生,轉迷歸悟,一路入涅槃門的重要寶典,乃由弟子悟超,把淨心所講解錄音帶整理成章,逐期刊登於淨覺月刊,並擬分卷印行成冊,供初學者之參考。今第一冊即將付梓之際,略敘其因緣,以為序。
淨心 序於光德丈室
再版序
為了將我在淨覺之聲空中佈教中,所講解《楞嚴經》保存下來,我第二次在淨覺之聲空中佈教所講的《楞嚴經》,全部用盤式錄音帶存檔,而現在已轉成 CD 片。後來為了使我講的《楞嚴經》公開流通,遂命悟超賢者把它整理出來,逐期刊登於淨覺月刊。我在淨覺之聲空中佈教,是用閩南語講解《楞嚴經》,為了讓聽眾聽清楚,所以講的很詳細,可是現在的年輕人,對於閩南語的理解力不夠,何況是《楞嚴經》這麼深奧的道理?悟超賢者在整理、記錄的時候,難免有些地方沒有辦法把握重點,整理成冊出版之前,雖經我修改過,還是有些錯處。
有一年我應邀到馬來西亞修成林主持楞嚴法會,第一天為信眾們開示《楞嚴經》大意的時候,鄭水吉居士也在座,之後,鄭居士主動來找我,才知道他帶領一班年輕人研究《楞嚴經》,而且他們都有相當的程度。由於同是研究《楞嚴經》者,從此結了很深的法緣,鄭居士與廖醫師用 PowerPoint製作《楞嚴經》的講解,很受年輕人的歡迎,我也請他到光德寺進行二次《楞嚴經》發表會,使淨覺僧伽大學、淨覺佛學院學僧,獲益良多。
鄭居士看到我出版《楞嚴經講記》,非常歡喜,認為講解內容對他幫助很大,而他詳細研讀《楞嚴經講記》之後,發現有錯誤或疑難之處,都一一標示做記號,經過我詳細校對、修改之後,以修訂本再版流通,以前所流通者,將附勘誤表以便對照,請高明之士指正是幸!
淨心 序於光德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