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 文
昔有愚人頭上無毛,時有一人以梨打頭,乃至二三悉皆傷破,此愚人默然忍受不知避去。傍人見已而語之言:「何不避去,乃往受打致使頭破?」愚人答言:「如彼人者 憍慢恃力癡無智慧,見我頭上無有髮毛謂為是石,以梨打我頭破乃爾。」傍人語言:「汝自愚癡,云何名彼以為癡也?汝若不癡,為他所打,乃至頭破不知逃避?」
比丘亦爾,不能具修信戒聞慧,但整威儀以招利養,如彼愚人被他打頭不知避去,乃至傷破反謂他癡,此比丘者亦復如是。

釋 義
從前,有位傻瓜是光頭。某次有人用梨敲他的光頭,一連打了兩三次,將他的頭都打傷了。可是這傻瓜居然一聲不吭忍耐著,也不曉得躲避。旁邊的人見這情況,便對他說:「你怎麼也不躲開呢?竟然讓他打得頭破血流?」這傻瓜卻回答:「像他這樣的傢伙,非常驕橫,仗恃自己一身氣力,愚蠢又沒腦筋,見我頭上沒有毛髮,以為是石頭,所以用梨敲打我的頭,才弄得頭 破血流。」旁人說:「你自己才愚蠢,怎麼反說別人愚蠢?你若有腦筋,為什麼他打你的頭,你也不知道閃一閃呢?」
比丘當中,也有這樣的人。出家修行,不能認真嚴格地守戒律,憑聽聞佛法而得智慧,卻一味地注意儀表,只為五蘊所成的肉體求利益、求好處。這就像那傻瓜,頭被別人用梨子打,卻不知閃避。自己頭破血流,反說他人愚蠢傻氣,這種比丘不也就是這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