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安樂道論-5
菩提道次第安樂道論-5

菩提道次第安樂道論-5

貳、依師已如何修心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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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士道次的修心分二:發菩提心之理發心已修習菩薩行之理

 發菩提心之理

初者『發菩提心之理』分二:正發菩提心受持發心儀軌之理


 正發菩提心

第一『正發菩提心』分二:由因果七教誡的發心之理由自他相換的發心之理


 由自他相換的發心法

自他相換的發心法分二,即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


 第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分三,即前行、正行、後行。

  首先前行,「皈依總集上師天中天,能仁金剛持佛前祈請……。」云云,以上如前。
  而後,願我與一切如母有情的心續,都能生起愛他勝自的菩提心寶。祈求上師佛加持……。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生起愛他勝自的菩提心寶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愛他勝自的菩提心寶。


  其次正行對一切眾生,先修習三項法行:心平等捨、知母、念恩。
  而後,清楚地緣念著自己周遭的一切眾生。在自心上,自與他二者於誰執愛、於誰棄捨?一番思維觀察,發現原來是執愛自己,棄捨他人的心油然生起,此時應作思維:


  執愛自己棄捨他人並不應理,那是因為自他兩者願求安樂、不願求痛苦原是殊無二致的,當如執愛自己一樣的執愛他人;就像他人執愛我,我感到歡喜,我執愛他人,他人也同樣會感到歡喜。此外,自己雖然願求獲得圓滿,但因無始以來執愛自己,不但不能成辦自他二利,反而蒙受了各種痛苦,因此,執愛自己確是輪迴、惡趣苦等一切衰損的生處,於執愛自己,當未生令不生,已生令作斷除;(與此相反)執愛他人則是一切功德的來源,於執愛他人,當未生令新生,生已令作增長,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生起愛他勝自的菩提心寶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愛他勝自菩提心寶。


  要言之,大能仁因為棄捨自己執愛他人,唯一行持利他之行,所以才現證圓滿佛果;如果我也如此行持,早就成佛,但因我從來不曾如此行持,迄今仍然遊逛輪迴,仍然衹是深固地堅住於執愛自己,不新生起執愛他人——即使生起,也是不能持續。為此,現今我剎那頃也不生起執愛自己棄捨他人的心,應當棄捨自己執愛他人;他人的所有痛楚與罪苦盡皆取受在我心續,我的所有安樂盡皆施捨他人,所有他方眾生的離苦與具足圓滿安樂悉當由我荷擔承辦。


  然而,(至為明顯),像我現在的情況根本是沒有能力荷擔承辦的,誰有能力呢?唯有圓滿佛陀具有。因此,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當取證無上正覺佛位,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像一盞燈火引分為二,化現出第二尊佛,融入自身,在八隻駿獅橕起的高廣寶座,有各種蓮華日輪月輪的座墊上,從「自身為釋迦牟尼佛……」到「……雙足金剛跏趺坐。」逐一觀想,並且在清楚自己為大能仁之上,身軀、受用、善根等悉化現為五彩甘露光芒的外相,施捨一切眾生;觀想一切眾生因此獲得了增上生及決定勝的圓滿安樂。


 受持發心儀軌之理

受持發心儀軌分二: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
 第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分三:即前行、正行、後行。

  首先前行,「皈依總集上師天中天,能仁金剛持佛前祈請……。」云云,以上如前。
  而後,願我與一切如母有情都能發起願、行最勝菩提心,修學菩薩學處,祈求上師佛加持……。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發起願、行最勝菩提心、修學菩薩學處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發起願、行最勝菩提心、修學菩薩學處的特別證悟力。


  其次正行,分二,即(一)未得戒令得戒之理;(二)得已不毀損的守護之理。
  第一未得戒令得戒之理,菩提道次第中,願、行兩種律儀雖依次第求受,但如寂天菩薩的宗規,一齊同受,則較易於趨行。彼修習之理——即是於總的前行次第,特別是從依師之理到菩提心的所緣——務必令諸所緣法行與自心相應,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時由此起直至得具菩提藏之際,應當守護菩薩戒,修學諸偉大菩薩行;為一切眾生義利必得成佛——此菩提心是未證得佛位前都需守護的。


  而後,觀想與上師大能仁一齊隨行念誦:
  「一切佛菩薩,祈請護念我,一如昔世尊,啟發菩提心,依次安住於,菩薩諸學處;我為利有情,亦發菩提心,依次隨修學,菩薩諸學處。
  念誦三遍,觀想得到菩薩戒。


  繼而,念誦:
  「我今於此生,善獲人身果,現生如來種,得住菩薩位;我今必須作,隨順菩薩行,於是尊貴種,不令有污染。」生起好樂心。


  第二、得已不毀損的守護之理——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應思維菩提心的功德,每日三次,夜三次守護菩提心;不管眾生的行徑如何,我終不棄捨任何一個眾生;為增長發心,當勤行積集供養三寶等二資糧。
  此外,當斷除四種黑法,即:於上師等作戲笑故而妄語欺蒙、令他為善心生悔意、瞋心對大乘菩薩說粗惡語、以及心術歪曲,狡欺做作等衰損發心之因,進而當依止四種白法等,如理修習增上發心之因。


  總之,永都不染犯十八條根本墮及四十六條輕垢罪,如命守護清淨菩薩戒,直至得具菩提藏之際,恒應守護,如此有力守護,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發起願、行最勝菩提心、修學菩薩學處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髮起願、行最勝菩提心、修學菩薩學處的特別證悟力。


 發心已修學菩薩行之理

第二,發心已修學菩薩行之理分二:於總的菩薩行修學之理、特於後二度的修學之理。

 總的菩薩行總的修學之理

初者(總的菩薩行的修學之理),分二: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
 第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分三,即前行、正行、後行。
  首先前行,「皈依總集上師天中天,能仁金剛持佛前祈請……。」云云,以上如前。

  而後,願我與一切如母有情都能如理修學甚深、廣大的偉大菩薩行,祈求上師佛加持……。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甚深、廣大的偉大菩薩行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甚深、廣大的偉大菩薩行的特別證悟力。


  其次正行,分二,(一)成熟自心續的六度的修學、(二)熟他心續的四攝的修學。
  (一)成熟自心續的六度的修學,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當毫不顧視敬奉、名聲等,對於正法匱損的眾生,盡己所能地行教示正法的法施;對於遭受人非人、魔怪傷害的眾生,當行由彼怖畏中救護出來的無畏施;對於窮困匱乏的眾生,當不冀求異熟回報,斷除慳吝,行施如其合宜的資具的財施,三種布施法行,悉應如理修學。


  要之,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我的身軀、受用及所有善根當不顧惜地施捨一切眾生,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三種布施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三種布施的特別證悟力。


  如所述,增長捨心即是布施的修學
  其次,是尸羅的修學——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我當斷除與斷十惡等自所承諾的律儀相違的種種惡作,不僅在自心上令布施等六度及尸羅等清淨善法未生令生起、已生令增長,也令一切眾生結合著尸羅等清淨善業,安置眾生於成熟、解脫之道,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三種尸羅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三種尸羅的特別證悟力。


  繼而,是忍辱的修學——即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即使所有眾生趨變為敵,我剎那頃也不起瞋心,應當成辦利益以回報傷害,並令自他心續圓滿忍辱度等佛的種種法行。


  此外,當遭致食物、財聚、住處、臥具等匱損,遭致自所不欲的病痛等時,應想:這些痛苦的蒙受原是我往昔積造惡業的果報,依著此諸果報,淨除了許多惡業,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尤其如果是為了正法而蒙受痛苦,當心生堅忍,依此更得趨近於一切種智之道。所有這些痛苦應自願取受,因為由是得以截斷自他輪迴、惡趣之苦的續流。


  另外,如是思維:痛苦的遭遇其實是黑白業的異熟,是三寶的加持,是諸佛菩薩摩訶薩的不可思議力量,是無上菩提,是十二分教,是諸菩薩學處關要——能生起如此信解,果報極大。故如此信解後,為了證得無上菩提,我應如理修學十二分教的所詮知義——諸菩薩學處,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三種忍辱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三種忍辱的特別證悟力。


  接著是精進的修學。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我應一一成辦莊嚴相好等佛的法行——成辦布施等菩薩——法行;因此即使必須以十萬劫一一恒住無間獄中成就佛位,我也應不捨精進,生起好樂,不僅在自心上聚集甚深廣大的善法,也應安置眾生於善道,令證無上菩提。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三種精進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三種精進的特別證悟力。


  而後,是靜慮的修學——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準此:在自性上——有世間及出世間的靜慮;在品類上——有止、觀及止觀雙運的靜慮;在作業上——則有現法樂住的靜慮、引發現證功德的靜慮及饒益有情的靜慮——所有菩薩的靜慮行持,我悉應修學,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三種靜慮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三種靜慮的特別證悟力。


  而後,是智慧的修學——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而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應當修學通達實相的勝義慧、通達五明學處的世俗慧以及通達饒益有情義利的智慧。——所有菩薩的智慧行相,我悉應修學。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三種智慧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三種智慧的特別證悟力。


  (二)熟他心續的四攝的修學——在正修習著頂門上師佛之上,如是思維:
  我為了一切如母有情的義利,必須速疾取證無上正覺佛位。為此,當於一切眾生廣行布施,攝為眷屬;以折伏、隨攝的方式而行持宣說正法的愛語;令趨入修習如所宣說的法義的利他;以及如行持向他人宣說的、自亦同需修習的同事。——依著這些成辦利他的種種善巧方便,我應安置一切眾生於成熟、解脫之道,如此有力行持,祈求上師佛加持……。


  以祈請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普降五彩甘露光芒,降注在自他一切眾生身心,把無始來積造的一切罪障--特別是把如理修學四攝作障礙的罪障、疾病、魑魅等悉作淨除;身變為澄淨光明體性,壽命、福德等一切功德增長,尤其自他心續都能生起如理修學四攝的特別證悟力。
  最後,後行如何行持之理——如前。
  第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座下修時應觀閱闡述諸甚深、廣大菩薩行的佛經、論疏等,如前。


 特於後二度的修學

  第二,特於後二度的修學分二:即靜慮的體性——止的修學之理、智慧的體性——勝觀的修學之理。


 靜慮的體性——止的修學之理

  初者(靜慮的體性——止的修學之理),分二: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二、座下修時如何行持之理。


 第一、座上修時如何行持之理,分三:即前行、正行、後行。

  首先前行——行者應具備總的前行次第,特別是,應具備中、下士道的修心法行(意樂、加行);以及在住地妙善、友伴妙善、心意合順的僻靜之地,安住於清淨律儀,斷除與許多眾生、朋儕的太過頻繁的相過往來,斷除種種粗分的貪欲尋思而住,少欲知足。並且,在安樂座上身背直挺,足金剛跏趺坐,雙手結等持印,氣習平順出入……等,所有這些修止的因緣先行修習完後,即趨入正行。


  正行時——雖然說有多種修習止的所緣境,但主要以隨念佛為最殊勝且以佛身為所緣,亦得成為堪能修習密乘本尊瑜伽的法器,等等,有許多需要,因此以佛身為所緣最為妙善。
  彼修習之理——即觀想從頂門上師佛心口——像珠網的光芒芒端,有各種蓮華日輪月輪的座墊上,從「釋迦牟尼佛,身色金澄……」而至「……金剛跏趺坐。」逐一緣念。佛身化為穀粒大小,在自己肚臍處前方虛空端坐,於此一心專注緣念修習。


  或者,觀想:從頂門上師佛身像一盞燈火引分為二,化現出第二尊上師佛,融入自身,在八隻駿獅橕起的高廣寶座,有各種蓮華日輪月輪的座墊上,從「自身為釋迦牟尼佛……」而至「……金剛跏趺坐」,逐一緣念,觀如天空彩虹,顯現而無自性,於此一心專注緣念修習。
  如果此時,自己想要觀修黃色的佛身卻現紅色等顏色、想要觀修端坐的外相卻現站立的外相;想要觀修一尊卻現多尊等等,當發生這種情況時,不應隨行,應一心專注緣念原先根本安立的所緣境而作修習。


  即使開始並沒有得到極為澄明清晰體性的分明,如果整體佛身僅僅現出一半餘的明晰,也應作一心專注緣念的修習。此外,不管一座之期的久暫,不應現起一點昏沈掉舉,如果現起,馬上覺知,生起強烈的欲斷止之心,而一心專注安住所緣——並且必須心不忘失所緣,正念憶持憶持。心於彼所緣的持續守護,實則是初業行者成辦心的住分的勝妙方便。


  要之,如果想要修習清淨三摩地,則如所說:「斷五過失八治行,由彼依止因而得。」必須依止斷除五種過失的八對治行而成辦。因為此中加行三摩地之時,懈怠是過失,故彼對治共有四種,即:見知三摩地功德的淨信、欲求三摩地的欲求、尋求三摩地的精進及勤求之果——輕安。


  精勤修習三摩地時——忘失教授是過失,彼對治是正念——然而正念不能僅僅以不忘失所緣境為喜足,應在一心專注緣念所緣境而具足定解堅固的執持力。
  當等持修習三摩地時——沈昏、掉舉是過失,故彼對治是正知,以當由正知善予觀察昏沈、掉舉的染及與不染及。最佳的情況,是心將染及昏沈、掉舉即能覺知,有力斷除;中等的,是一染即斷;最下劣的情況,也必須是染及沈沒掉舉的時間並不長久,即能覺知而予斷除。


  那麼,昏沈與沈掉二者差別為何
  若於所緣境不清楚,身心現起凝重之相,是為昏沈——此時心境有如墜墮黑暗般。若心雖然不為其他所緣境散奪,但卻失卻澄分與明分,正念力微,這是粗昏沈。至於雖具澄分與明分,但於所緣境的定解的執持力稍趨無力,則是細分沈沒。這些過失的對治——是應憶想三寶功德、作意光明相、以及行持心氣虛空融合的教授。


  當心於所緣境不能安住不動,稍為散奪,是細分掉舉,彼對治——是依正知正念而作修習。而倘若即使依止正知正念仍不能安住,仍為諸貪境所散奪,則是粗分掉舉,彼對治是修習無常、三惡道苦、輪迴苦及行持種種強力摧治掉舉的教授。染及沈掉時,不作對治行是過失,彼對治——是一染及沈掉,即予了知而依止作斷之行。


  此中,如果心於所緣境太過猛利地專注攝持,而具明執之力,則雖有明分,但因猛利掉舉的緣故,卻難得住分。若極未執持而放鬆,則雖有住分,但因猛利沉沒而至難得明分。因此,應觀待、推敲自己的經驗,如果知道因太過上昂,想即有生起掉舉之虞,則少分放鬆;反之,如果知道僅僅如此安住,想即有生起沈沒之虞,則應少分上昂,如此即得適中。


  總之,心對於沈、掉二者的調適分際是——若心為流散掉舉所染,即求住分;若具住分,卻染及沈沒,即求具足執持力的明分,如此則二者交替運作而守護,即可成辦無垢三摩地了。如果不具足定解堅固的執持力的明分,僅僅是澄明,是不應依信的。


  而當如是細分的沈、掉都已斷止,卻仍然令心繼續趨入三摩地,彼時作對治行是過失,故彼對治——是不作沈、掉的對治行,放捨而安住。由於以像如此的修習之理而善為守護,而得依次獲致九住心後,就是得到具足身心輕安的奢摩他了。
  最後,後行如何行持之理,如前。

  第二、座下修如何行持之理,座下修時應觀閱闡述奢摩他之理則的佛經、論疏等,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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