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播好「明」及「行」種子
觀察他的未來生
第二位禪修者的報告
帕奧 禪師 講
Pa Auk Sayadaw /譯自 Light of Wisdom
播好種子
——「明」種子及「行」種子
雷地禪師在他的著作 Pāramī Dipani 中說到兩種聲聞波羅蜜智 (sāvaka pāramī ñāṇa ) 的重要因素:Adhikāro ca chandatā adhikāra kusala, 即聚集『好的行種子』及『好的明種子』以證得道果涅槃,這些不是輪迴的善。在諸多迴向於涅槃的善之中,佈施、持戒及修定是屬於行種子;從四界直到名色、因果及觀智則屬於明種子。『行種子』的功能是促使某人得遇良師及好的父母,教導他佛法以證涅槃。
當遇到好的老師、父母及朋友,能接受他們的教導則是『明種子』的功能。雷地禪師提到在諸多種子之中,如果某人修習四界分別觀,將有親依止力 (upanissaya satti) 以助證得道果涅槃。那一種種子是最好的?如果證得觀智(vipassanā ñāṇa),這是最好的。不然,第二好的種子是緣攝取智。Pāramī puññā sambhāra 即聚集以涅槃為目的,稱為行種子的佈施、持戒及修定,和稱為明種子的修毗婆舍那。有說到只有在某人擁有了這些波羅蜜種子,他才能證得道果涅槃。在許多教法中也提到波羅蜜是需要的。
觀察他的未來生
觀察了過去之後,以上所說的這位禪修者觀察未來。他許了什麼願?造了何種善?他在寺廟裏的塔前供養油燈之後,許願生為出家人。對「出家人」錯誤的認知是無明,執著生為出家人是愛,執取之是取。被這三法圍繞,他聚集善行及業,即於塔前供養油燈。善思組是『行』,當它滅去所留下的力量或潛能是『業』。總共有五因,即無明、愛、取、行及業。
當被指示精確地觀察無明、愛及取,其意門轉向有十二名法,速行有二十名法。在行組,他能夠精確地觀察到意門轉向有十二名法及速行有三十四名法。在坐禪中,他觀察了真正在塔前供養油燈時所許的願。當被指示把因與果關連起來,他能夠觀察到供養油燈之業與未來五蘊之關係。
接著,他觀察是否有下一個未來生與否,為什麼他被指示觀察下一個未來生呢?關於「生滅」(udayabbaya) 的詳細部分,佛陀教導Avijjā samudaya, Rūpa samudayo….Avijjā nirodha Rūpa nirodho.「由於無明生起,色生起……;由於無明滅,色滅」。色法何時滅?在無明滅的階段色法即滅。《清淨道論》的大疏(mahātīka)第二冊第421頁:Avijjā nirodha rūpanirodhoti aggamagga ñāṇena avijjāya anuppāda nirodha anāgatassa rūpassa anuppādanirodho hoti paccaya bhāve abhāvato。
在「念住教示」(satipaṭṭhāna desana) 的「滅法隨觀」(vaya-dhammānupassi) 的階段,要觀察「由於無明滅,色滅」等等。依據觀智的次第,這種觀法攝於詳細的生滅智。一如禪修者觀察「由於無明生起,色生起」,如是禪修者觀察「於由無明滅,色滅」。這滅意味著如果某人的無明滅,那麼一切煩惱滅。一切煩惱何時滅?當某人證得阿羅漢道智時。那麼是否可以說如果某人在今生未證得阿羅漢道智,那麼他將於未來生證得?是的。當證得阿羅漢道智時,色法完全滅。它們的滅是滅而永不再生起。因為若沒有因,則不會有果。
有兩種色法的滅、兩種名法的滅。持續的生起又消滅稱為剎那滅 (khaṇika nirodha)。雖然它們生起及消滅,但是如果因不滅,那麼它們將再次生起又消滅。這是持續的生滅之特性。這種剎那滅稱為生滅 (uppāda nirodha)。「生滅」指還會有生起之滅。
上面所提到的滅不是剎那滅,它是無生滅 (anuppāda nirodha) 無生滅指滅而不再生起之滅。對於一位證入般涅槃死 (parinibbāna cuti) 的禪修者來說,名色將不再生起;如果能夠觀察到涅槃而又未證得涅槃,那麼不就表示它在未來嗎?因此,難道我們不能瞭解到佛陀在四念處中教導觀察未來的教法嗎?我們可以瞭解它。
以上所說許願來生生為出家人的禪修者,他觀察到將在第二未來生生為出家人時斷絕輪迴。能夠如是觀察之後,禪修者必須有系統地依手冊觀察詳細的生滅,即由於無明生起,色生起;由於無明滅,色滅。詳細的觀法,配合手冊內的表格來教導。如果您想要有實際的體驗,那麼您應該修習。
第二位禪修者的報告
另一位禪修者的經驗將提出來,以更好地瞭解觀察緣起的方法。這一生中她是一位女人。當她觀察前生及分析那一生的名色,她是一位男人。前生作為男人時,他做了些什麼?他的父母嘗試為他安排婚事。他口頭上答應他的父母以取悅他們,而事實上他並不願意結婚。當他見到她時,很快的就要娶她了。不想結婚的意願變得更強。因此有一天他騎著一匹馬,不考慮後果地逃跑了。
由於他精於經商,他在某地方做某些生意而富有起來。當他富有了,他想住在一個地方禪修。後來如何呢?在一個地方禪修時,他的心還是執著他的生意,他的心無法平靜地禪修。雖然他坐下修禪,他無法精進地禪修因為他的心跑到他的生意,所以後來他回家了。這樣的情況使他無法禪修。這是她的前世。
在那一生,他也曾到大金塔一遊,並向塔頂禮。他供養油燈於塔前,並許願成為一位能禪修的人。當他五十五歲時,即將去世,病苦逼迫著他。當她今生嘗試觀察那一生的臨死速行,她見到他的心一方面執著於財富,另一方面他為無法禪修而不樂。在臨終時,在大金塔供養油燈時許願成為能禪修的人之影像呈現出來。這業所緣出現於臨死速行;就有如他又再次於大金塔前供養油燈一樣。由於他因他的生意而無法禪修,所以如果他再投生為男人,他將需要再去工作而同樣的沒有禪修的機會。因此他的心傾向於生為女人較好。
當他許願時,並沒有分別成為男人或女人,而只是希望能夠禪修而已。當這業所緣在臨死速行呈現,發生什麼呢?他的心傾向於生為女人。為什麼?因為「男人需要工作而沒有時間禪修,不如成為女人」,他這麼想。接著當他精確地觀察對女人錯誤的認知之名法,他發現有十九名法,沒有喜。雖然有心生為女人,但是並不熱切希望,只是傾向於生為女人以便有機會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