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為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法華經》
佛言:我之出現於世,猶如大雲,能潤一切;為欲令使枯渴衆生,皆離苦惱,得安穩樂。安穩衆生,世間無能及我者;為大衆,說甘露之淨法,其法一味,唯有解脫涅槃。我以一音,演唱斯義,常爲大衆,作因緣。我觀一切,普皆平等,無有彼此愛惜之心,無貪著,無障礙,恆為一切,說平等法。無一人多人之別,常演說法,曾無他事,去來坐立之間,亦終無厭。於貴賤,上下,持戒者,破戒者,有禮容者,及無者,正見者,邪見者,利根及鈍根等,等雨法雨而無倦。一切衆生,聞我法者,應其能力,各進上位。《法華經》
諸惡莫作,衆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涅槃經》
無怨恨之敎,是為佛教;無錚訟之,是為佛教;無誹謗之教,是爲佛教。《寶藏經》
無執自他之法,是名佛教;無譏訶之法,是名佛教;善教善導,隨宜之法,是名佛教。《寶筐經》
諸佛唯有此事,曰:為利一切世間,淨世間眼,斷一切非道而出現也。《大法炬陀羅尼經》
佛言:我之哀愍汝等諸天人民,甚於父母之念子。我今,於此世間作佛,降化五惡,消除五痛,絕滅五燒,以善攻惡,拔生死苦,令獲五德,昇無爲安。《無量壽經》
多疑者,一切世間出世間事,皆不能成。疑法,不能學得;疑師,不能敬順之;疑自,則非學時;生此三疑,是障道之根本也。起決定心而學者,不可有此三事。〈成實論〉
佛言:夫爲道者,猶如水中之木,尋流而行。不觸兩岸,不為人所取,不爲鬼神所遮,不爲洄流所住,亦不腐敗,吾保此木,決定入海。學道之人,不爲情欲所惑,不爲衆邪所亂,精進無爲,吾保此人必得道。《華嚴經》
若樂聞法而不厭足者,悟不可思議法。《華嚴經》
從他聞時,具十六事:一者以時聽,二者樂聽,三者至心聽,四者恭敬聽,五者不求過聽,六者不為議論聽,七者不為勝聽,八者聽時不輕說者,九者聽時不輕法,十者聽時終不自輕,十一者聽時遠離五蓋,十二者聽時為受持讀誦,十三者聽時為除五欲,十四者聽時為具信心,十五者聽時為調衆生,十六者聽時為斷闇根。《優婆塞戒經》
聞法者,對說法人,作醫王想,作拔苦想,作說法甘露想,作醍醐想。說法者對聽衆,作勝解增長想,作愈病想。若說者與聽者,能如是用意,皆堪紹隆佛位,常生佛前。《大集經》
有人渴欲水,覓之至大澤,既至,對視而不飲。傍人語之曰:汝渴於水而求水,辛苦至此,今覺得水,不飲之何故?答曰:若飲得盡則飲之,然此水極多,而不能盡,是故我不飲也。衆人聞之,大嗤。
人見佛教,為不能盡解之,遂不聞之,不思之,不修之,亦如是也。《百喻經》
於三學中,不能善學,但以多聞因緣,輕視他人者,是人則爲障礙善法。《佛藏經》
但以多聞,不能入如來法。如爲人設美饌,自餓不能食;善與人藥,自疾不能救;數他寶,自無半文分;亦如生於王宮,而受凍餒;聾者奏音樂。悅他而不自聞;盲人繢象,示他而不自見;於法不修行,多聞亦如是。《華嚴經》
若聞佛語,卽能自解。如丈夫能服苦藥,小兒則和以蜜。〈十住毘婆娑論〉
佛法貴行,不貴不行。但能勤行,縱寡聞,亦先入道。〈智度論〉
寧當少聞,能解義味,不願多聞,不了於義;願作心之師,不以心作師。《涅槃經》
雖多聞,若不修行,與不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楞嚴經》
持法者,不必多誦習,若少有所聞,具足法身行,是謂持法人,以法自將養。雖多誦習義,放逸不從正,如牧數他牛,非沙門正道。《出曜經》
佛言:夫行道者,如牛負重,行深泥中,雖極疲勞,不敢顧左右;離出淤泥,乃得蘇息。人之情慾,甚於淤泥,故以直心念道,庶免衆苦。《四十二章經》
聽法功德,出生死中,最爲第一。《正法念處經》
佛正法大乘,不住一切法,是故名爲佛。《華嚴經》
自從如來得道已來,四十餘年,常爲衆生演說諸法四相之義;苦義,空義,無常,無我,無大無小,無生無滅,一相無相,法性法相,本來空寂,不來不去,不出不沒。《無量義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