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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我見是利,故說此言,若有衆生聞是說者,應當發願,生彼國土。」
佛又告訴舍利弗說:我親見一心持念阿彌陀佛,念到一心不亂,臨命終時,便能心不顛倒即得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的大利益,所以才宣說這個既簡捷又美好,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大事因緣,今後如有眾生聽到我這種話,就應該發願,求生西方極樂世界。
有人說:「今生不能精進念佛,往生不了極樂世界,何妨來生再念,總有一生會修成往生的因緣。」持這樣觀點的人,是完全錯誤的,因為我們的生命歸趣,不是由自我能掌握的,若等來生再修念佛,若來生墮入畜生道中,如何能念佛?如此輾轉輪迴,再返人身,已不知是多少劫以後的事了。而人生每一轉生,即有隔陰之昏,就是此生記不得前生的事。
如何能續前生念佛的功德的不足而繼續念佛?這麼一來,往生極樂世界豈不是遙遙無期了嗎?《大般涅槃經》上說:「人身難得,佛法難聞,佛世難值。」現在既得人身,又聞佛法,仍值佛世,此時不把握機緣,努力成就往生的利益,更待何時?所以永明延壽禪師在他的「四料簡中」警告念佛「有禪無淨土,十人九錯路,陰境忽現前,瞥爾隨他去。」一旦隨他去而墮入惡道,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即使是大修行的人,若念佛不能一心不亂,惡因緣現前的時候,也會墮落。
唐代惠林寺有位圓澤和尚,與一位曾做官的李源交情很好,李源退官以後,即隱居在惠林寺內,有一天他約圓澤和尚一道去峨嵋山禮佛,本來圓澤和尚要走山路,但李源堅持要走水路,圓澤和尚沒有辦法祇好走水路,他就把水路會遇到的一件事,事先寫好及交待一些事,寫完後就夾在一本經書上。他請李源居士回來寺內後,才可以打開看。
他們是坐船的,船行至南浦,看到江邊有一位大肚子的婦人在打水。圓澤就對李源說:「這就是我不願意走水路的原因,我如果走水路一定會碰到她,我如果走山路,就會逃過這一劫,那個婦人已經懷孕三年了,她之不能生產,是在等著我去投胎作她的兒子。我現在碰到了,就是無法逃避的事。」李源有點不相信,圓澤和尚對他說:「三天以後,你可以去這婦人家中,看到新生的嬰兒對你微笑,就可以證明我言不虛。再過十三年,我們將在杭州天竺寺外相見。」
李源聽了這些話,半信半疑,姑且等候事實來證明。當晚,圓澤和尚沐浴之後,竟無病象而安然示寂了。李源為他料理後事,三天過去了,他依圓澤生前所說,去到那婦人家,果然見那婦人生產了。因此,把詳細的事情告訴她,並要求去看看那新生的嬰兒。說也奇怪,那僅生三天的嬰兒,果然對李源一笑,如圓澤生前所言者完全吻合,心内驚詫不已。他只好面對那嬰兒說:「我要回寺去了,願十三年後再見。」
時間一年又一年地過去,已十三年了,李源特別由洛陽起程前往杭州。當走到杭州天竺寺外的葛洪井畔,聽到一位牧童,騎在牛背上,口內念著一首歌:「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迎風莫要論,慚愧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常存。」李源聽了這首歌,會達了其中的意義,看看騎在牛背上的童子,約十三歲上下,於是慨然而直截地問道:「不知澤公上人還健康否?」
牧童回答他說:「閣下真是有信有用的讀書人,彼此世緣已盡,還是不要太親近,希望你勤修不懈,然後才能得見。」說罷,又吟一詩說:「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江山遊已遍,卻回煙棹上瞿塘。」吟罷,逕自騎牛而去。這首詩中的「煙棹」,是指的渡世船筏。「瞿塘」則指進入西川長江上游的瞿塘峽。這首詩是告訴李源,自己將經瞿塘峽入川修道度眾。
由這個故事中,圓澤和尚可說已修得宿命通,可是對自己的生死還不能自主掌握,他尚得依過去業力而投胎為人。其他不修佛法、不念佛的人,要想來生仍得人身念佛,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所以佛勸告所有眾生,要及時念佛,念佛即有許多利益。所以佛說:「我見是利,故說此言。」這其中的「此言」是指「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七日,一心不亂,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的這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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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如我今者,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
佛又告訴舍利弗說:「像我現在所以讚歎阿彌陀佛,因為他有無量無邊的功德,像前面所說種種功德的利益,真是想也想不到,說也說不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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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亦有阿閦鞞佛,須彌相佛,大彌佛,須彌光佛,妙音佛。如是等恆河沙數諸佛,各於其國出廣長舌相,徧覆三千大千世界,說誠實言:汝等衆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
東方諸佛是無數無量的,本經上只列出幾位,現在依所列諸佛次序說明於後:
『阿閦鞞佛』:這是梵音,譯成中文就是「不動」或「無忿怒」的意思,是東方妙喜世界的教主,據《阿閦佛國經》記載:「此佛在久遠劫以前,曾奉事大日如來,由於積累無量功德,出家得道,在東方感成了妙喜淨土,現在仍在那裡說法度生。」釋迦牟尼佛在此娑婆世界說《阿彌陀經》時,該佛以他的天耳聽經,所以也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和護念《阿彌陀經》。
『須彌相佛』:「須彌」是梵音,譯成中文妙高、妙光、安明、善積等意思。所以「須彌相佛」又名「須彌燈王佛」。據《維摩經》上說:「過東方三十六恆沙國有世界,名為須彌相,其佛號須彌燈王,彼佛身長八萬四千由旬。其獅子座高八萬四千由旬,嚴飾第一,於是長者維摩詰現神通力,即時彼佛遣三萬二千師子座,高廣嚴淨,便來入維摩詰室。」這位佛聽了釋迦牟尼佛說《阿彌陀經》以後,也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並護念本經。
『大須彌佛』:「須彌」的意思是指「須彌山」,「大須彌」者就是說此佛的福德遠超過須彌山的高廣,如《維摩詰經》中說:「須彌高廣,超於七金(七重金山)以對七金,名之為大,佛德高廣,無與為比,如大須彌。」此佛也居東方,聞釋迦牟尼佛說《阿彌陀經》以後,也讚歎阿彌陀佛世界的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並護念本經。
『須彌光佛』:「須彌山」是四寶合成,這是梵音,中譯為「妙高」,有大光明,此佛的光明廣照,猶如須彌山的光明覆蓋。所以名「須彌光佛」。他聞釋迦牟尼佛說《阿彌陀經》以後,亦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並護念本經。
『妙音佛』:此佛的音聲微妙,說法時能使眾生聞其音聲而歡喜信受。《維摩詰經》中說:「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所以名之為「妙音佛」。他聞釋迦牟尼佛說《阿彌陀經》以後,亦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並護念本經。
『如是等恆河沙數諸佛』:恆河又名克伽河,是梵音,中譯為「天堂來」,印度的恆河發源於很遠、很高的大雪山,自阿耨達池流出來。匯合兩旁細支,其闊十里,沙細如粉,其數無量。佛講經時,每遇數量之多時,即以恆河沙為譬喻。恆河沙本已無量,無量恆河沙,就是無量的無量了,其數之多非是算數所能知。而東方佛世界以及諸佛之多,亦復如是。以上所舉的各佛,只是點名為例。其他無法一一列舉。
『出廣長舌相,偏覆三千大千世界。』:東方的無量諸佛,除了能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的功德之利以外,並且各能說法。「廣長舌」是諸佛三十二相的一相。是諸佛的舌頭既廣且長,柔軟紅薄,伸出嘴外的時候能覆蓋面部,最長可伸至髮際。諸佛之所以能具有廣長舌相,是由於多劫以來修口善業,離口惡的功德成就。
所謂口業四惡就是兩舌、惡口、妄語、綺語。諸佛長劫以來從不犯這四惡,所以成就「廣長舌相」,釋迦牟尼佛曾告訴一位婆羅門教徒說:「你所看過的經書,凡具有廣長舌相的人而作妄語嗎?」婆羅門說:「若有人的舌頭能伸出口外覆蓋鼻頭,就從沒聽過他們說妄語,至于舌頭伸出能覆蓋髮際的諸佛,我深信不會說妄語。」
所以說,凡具有廣長舌相的人都是福相。但是我們中國人,平常對那些平日喜歡挑撥是非,背後說人壞話的婦人,罵她們是「長舌婦」,這是說那些婦人喜歡造口惡業,她們的舌頭並不比別人長。所以不可以將中國人對「長舌」的意義比之如佛法的「廣長舌」。這兩種「長舌」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不可將二者混淆。
『徧覆三千大千世界』:這就是說,諸佛的「廣長舌」不但能覆蓋面部,而且可以徧覆三千大千世界,宇宙間那裡有這麼廣大的舌頭?這句經是象徵「舌」的功用,而不是指「舌」的形相。諸佛說法能徧諸佛國土,辯才無礙,使諸佛土眾生都能聞其法而獲得利益。這才是廣長舌徧覆三千大千世界的真義。
『說誠實言』:釋迦牟尼佛所說本經是「誠實言」,勸眾生相信這部《阿彌陀經》,如能依照實踐,就會得到無量的不可思議的功德之利。
『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看了這兩句經文,證明「說誠實言」是釋迦牟尼佛為了勸信眾生而說的,諸佛所說無不是「誠實言」,為什麼釋迦牟尼佛要說這句話呢?這是因為眾生愚痴,又習性難改,所以用重囑,勸告眾生生信。信什麼呢?信釋迦牟尼佛以上所說的這部《阿彌陀經》,以及阿彌陀佛所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因為這部《阿彌陀經》是一切諸佛所護念的,是錯不了的,依經而修,一定得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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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南方世界,有日月燈佛、名聞光佛、大燄肩佛、須彌燈佛、無量精進佛。如是等恆河沙數諸佛,各於其國,出廣長舌相,徧覆三大千世界,說誠實言:汝等衆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
這一段經文,是說明南方世界諸佛,對釋迦牟尼佛所說的《阿彌陀經》所作的讚歎和護念,與東方諸佛完全一樣。現在將南方諸佛介紹如下:
『日月燈佛』:此佛具有大智光明,橫遍十方豎通三際,能照破一切眾生貪、瞋、痴等黑暗惑業,所以用日月燈來作譬喻而立名。
『名聞光佛』:此佛萬德洪名,普聞法界,慈光遍照,加被一切眾生,凡被慈光照耀者,都能獲得利益,因而得名。
『大燄肩佛』:此佛兩肩出光燄,能照一切眾生,更以二肩荷搶救度眾生出離生死的重任。故名「大燄肩佛」。
『須彌燈佛』:此佛與東方世界「須彌相佛」同名,此佛也身有須彌山似的光明智慧,照破黑暗,以光明慈悲度化一切眾生。
『無量精進佛』:此佛以無量的大願,無量的精進、無量的時間,勤修淨業成就佛道,然後以精進不退的精神,宣講佛法,利益眾生。
南方世界也有無量恆河沙數諸佛,無一不出廣長舌相,來讚歎釋迦牟尼佛所說的這部《阿彌陀經》及阿彌陀佛無量功德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