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淨土三經中第一部叫《阿彌陀經》,「阿彌陀」是一位佛的名字,這是梵文的音譯,若用中文義譯,具有三種意義,就是「無量壽」、「無量光」和「甘露」,因為阿彌陀佛具有無量光明、無量壽命。又凡眾生聞聽了「阿彌陀佛」的名號,就如同渴飲甘露一樣的受益無窮。所謂「甘露」者原是為諸天不死之藥,味甘如蜜,凡飲了甘露的人,就能命長身安,而且力量很大,身體也能放光。
在這裡的「甘露」就是「佛法」的代名詞,就是說:佛法即甘露,甘露即佛法。所以,〈佛地論〉上說:「如來聖教,於諸外道,一切世間邪教中,最為真實、殊勝、清淨,猶如醍醐,亦如甘露,令得涅槃,永不死故。」由這段論說,就知道佛法即是甘露了。在《無量壽經》卷下也說「猶如大雨,雨甘露法,潤眾生故。」
這更證明佛法即甘露,甘露即佛法了,眾生多貪欲,貪欲能使眾生身焦心躁,聞聽了佛法,就如同飲了甘露似地清涼、快樂無比。
學佛有許多的法門,依習慣說八萬四千法。有這麼多法門,有點使初學的眼花撩亂,不知從何學起,釋迦牟尼佛慈悲,他深深知道眾生的困難,所以這部《阿彌陀經》是指示在這宇宙間有一個淨土,名為「西方極樂世界」。
所謂「淨土」者,是那個世界沒有苦、沒有惡、也沒有污穢,只有快樂、清淨、善行。因為如此,所以學佛的人都希望在這一期的生命結束之後,在臨命終的一剎那間,能往生到西方淨土的極樂世界去。
要往生到西方淨土極樂世界去,也不是說去就能去,也不是人人可以去的,而是要有一定的條件。不過,條件非常簡單,就是誠心誦念「南無阿彌陀佛」或「阿彌陀佛」,持續不斷天天念、時時念,念至一心不亂,善業功德成就的時候,在臨命終時,就一定能往生西方淨土極樂世界。
念佛的方法,有的人行「口念」、有的人行「心念」,有的人行「心口俱念」。念佛的功德,口念者不如心念,若能心口俱念者,功德更大,因為心口俱念能自利利他,因為有些人聽到你那虔誠的念佛聲,心內非常清涼,不知不覺間也隨同您念起佛來了。
如果大聲念佛,聲音充滿虛空,普及一切眾生,那就更理想了。(念佛的人,名目上是求生西方,但不要誤會他是等死,西方只是念佛的人最後一個歸宿。比較一般人糊裏糊塗的生,糊裏糊塗的死,那真是有天地懸遠的距離呢?)
有人或者會質問:「西方淨土的極樂世界,離我們這裡有十萬億佛土之遠,我們雖一心念佛,怎麼能立刻往生到極樂世界去呢?」這個問題是因為還不太明瞭佛法真義的原故。《觀無量壽經》上說:「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只要我們念到三千世界俱無的時候,不但有能力往生極樂世界,還能成就佛道哩!所以古德有說:「十方古今,不離當念;微塵剎土,不隔毫端。」明瞭了這其中的道理,則我們所住的這個娑婆世界與西方淨土的極樂世界,只是相距一毫端之遠而已,「毫端」的距離幾等如零,這麼近的距離還不能往生到那裡去嗎?
關鍵在於念佛的人,有些念佛的人只是行口念,而心裡卻在胡思亂想,一下子想金錢、一下子想名譽、一下子想權勢、一下子又想男女之事,像這樣胡思亂想的人,他的心已被外在的物欲所牽引,變得污濁不清,口內雖在念佛,而心卻與佛越距越遠,我心不能與佛心相感應,既不能與佛相應,又怎能蒙佛的接引往生西方淨土極樂世界呢?
凡是心不清淨的人,就會造身、口、意三業。身所造的業是殺、盜、淫;口造的業是兩舌、惡口、綺語、妄語;意所造的業是貪、瞋、痴。由於這身、口、意三業如此的不清淨,整個心沉緬於聲色貨利之中,是非不分,好醜莫辨,邪知、邪見、顛倒計較,直到臨命終時,都不肯放下,那麼,口內雖不停地念佛,這有什麼用呢?
所以,口念還要心行,心行就是要放下邪知邪見的顛倒計較,更要消除身、口、意所生的十惡業,以一顆完全清淨的心去念佛,才能使我的心與佛心打成一片,才能蒙佛的感應道交。
凡是身、口、意三業不淨,作惡多端的人,是一定要受因果報應的,〈佛祖統記〉上載有一個故事。唐朝時,有個叫張鍾馗的人,住長安城中,以殺雞鴨鵝之類的眾生販賣為業。因為他一生造了許多的殺業,在他臨命終的時候,看見一位穿紅衣服的人,趕著一大群的雞,由遠而近,來到他的病床前,那穿紅衣服的人命令那群雞說:「啄他!啄他!」那群雞聽了命令,一擁而上,在他全身各處啄咬,尤其是兩隻眼睛被啄得稀爛,鮮血直流,他痛得死去活來,難以忍受。
正在這時候,有位僧人名叫「宏道」的法師經過那兒,聽到張鍾馗痛苦的號叫聲,慈悲之心油然而生,乃進去問明原由後,就勸他的家人為他供奉佛像,同時勸他大聲地念「阿彌陀佛」,兩眼注視佛像,一心想念佛功德,就會減輕痛苦。
他的家人按法師的指示,供起佛像,張鍾馗向佛合十,一心念佛,念到十聲,忽然滿室充滿香氣。張鍾馗告訴在旁的人說:「群雞都走了,阿彌陀佛來接我,我要去了。」說完就端正地坐著往生了。以上的故事,可以證明,一個人只要能反省懺悔,然後一心念佛,就可以將過去所造的惡業消滅,便能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
隋朝時代的天台智者大師,本來是修禪而且是很有成就的一位大禪師,可是到了晚年卻歸入淨土,當他重病的時候,仿佛右脇西方而臥,他的口中只念「阿彌陀佛」及「觀世音菩薩」並唱《法華經》和《無量壽經》,他的弟子智朗問他說:「不知道師父在此處滅了以後,生到什麼地方去?」大師說:「你為什麼要問我生到那裡去呢?我現在看到有許多位師友和觀世音菩薩侍從在我身邊,他們是要來迎接我往生極樂世界去的。」他說這些話的意思,是有點責備弟子智朗還不明白他在淨土方面的成就,所以告訴智朗,他肯定往生西方淨土。
其他如宋朝的永明延壽禪師,明朝蓮池、蕅益大師、清朝徹悟禪師等諸位大德,在過去都是修禪門而各有所專持的經典,但最後都歸入淨土法門,以念佛為功課,成就德業,祈求往生淨土。為什麼這些大有成就的大德們最後都要歸入淨土呢?這是因為修禪門或其他法門,能不能一生成就佛道,是沒有把握的。
所修的道業難作依賴,若一不小心,還會出毛病,所以他們最後都歸信了淨土,修淨土的人只要信、願、行三力具足,誠心念佛,發願往生,最後一定如願以償,絕對不會失誤。所以淨土法門就是成佛最直捷最可靠的法門。
或者有人會問:這些這麼偉大的大德們,善根功德很高,往生淨土;而一些原來作惡多端的人,只是在臨命終時誠心念佛十聲,一心不亂,也能往生淨土,這不是有點不公平嗎?這在《無量壽經》上有交待,往生淨土的人,有胎生、化生的分別。慈氏菩薩曾請問佛陀:「何因何緣,彼國人民,胎生化生?」
佛陀告訴慈氏菩薩:「若有眾生,以疑惑心,修諸功德,願生彼國,不了佛智,不思議智,不可稱智,大乘廣智、無等無倫最上勝智,於此諸智,疑惑不信,然猶信罪福,修習善本,願生其國,此諸眾生,生彼宮殿,壽五百歲,常不見佛,不聞經法,不見菩薩聲聞聖眾,故於彼國謂之胎生。」依這段經文說來,凡是在這娑婆世界修學佛法善根功德高的,是屬化生,他們化生以後,立刻能見佛相、聞經法、見菩薩聲聞聖眾。所以還是有分別的。後來的天台宗依《無量壽經》的經義,將西方淨土分類為四土。那就是:
一者、凡聖同居土:就是人、天、凡夫及聲聞緣覺等聖者同居的處所。
二者、方便有餘土:就是斷除了見思、煩惱,出離三界生死之人所生的處所。
三者、實報無障礙土:凡入方便的人,證得了空理、色、心不相妨礙者所生的處所。
四者、常寂光土:凡是證得一切諸相永寂,般若智慧光明及常有法身本在常住之體者所生的處所。以上的這四種分別法,說起來有點繁瑣,但是有促使修淨土的人精進的作用。那一個人不願往生較高的處所呢?大家都希望化生,都希望生到常寂光土,自然會努力念佛,成就更多的福德因緣。
明朝有位袁中道居士,自己記述了一個夢遊淨土的故事。時間是在明萬曆四十二年甲寅十月十五日。當他晚課燒香拜佛完畢,就結跏趺坐,覺得身心清淨寧爽,因此很快地入於禪瞑狀態。
他覺得神識出竅,住於房屋頂上,那時月正當空,夜色皎潔。不覺騰空而起,飄然如鳥飛一樣,此時薄雲中有二個孩童呼喚他,其中一人說:「你可以跟我們來!」在冥冥中跟著往西方行去,向下俯視,看見山澤平原,形似墳堆杯水;城邑村落,如同蜂巢蟻穴。只要往下低飛,就覺得穢氣沖人,於是他努力向上騰空飛去。
不久,兩孩童猛然向下降落至於地面,他也隨同降了下去。看見那裡的牆垣、街道,其整齊有如繩墨似的平直。地土都是瑠璃所成,光潔耀眼,沿路有渠,渠道都是用寶石砌成的,寬達十餘丈,渠中有五色蓮花,芬芳撲鼻,渠畔有樹,枝葉繁茂,發光耀目。並有翠鳥和鳴,演暢佛法。渠上有金橋間隔,欄楯圍繞。
地面上有許多行樹,樹蔭之内有樓閣隱約可見。華麗整齊無比。樓中有人,大家都眉目清秀,相好光鮮,宛如天仙一般,大家對他都示笑意,表示歡迎。
兩童子行走很快,他後追不及,就大聲地呼喚,請他們在金橋處等一等,兩童子聽了放慢了腳步,他追上以後,三人依靠在諸寶所成的欄楯旁休息。是袁中道居士就向二童子作揖,並問他們是什麼人?這裡又是什麼地方?那兩位童子告訴他:「我們是靈和先生的侍者,靈和先生有話要對你說。」袁居士問他們:「靈和先生是什麼人呢?」
「就是你次兄宏道先生呀!相見時你就知道了。我們快點去吧!」三人往前行走,來到一處有樹林的地方,樹約有千多株,葉子都呈翠羽狀。花是金瓣,樹下則有池水在流動著,汨汨有聲。池上有樓閣,一童子由樓閣的白玉屏風邊進去了。另一童子則引導他經過二十餘重的樓閣,都是金色耀眼奪目,靈華異草,枝葉茂盛,拂過檐楹。
他們去到一座樓下,看見有個人下樓,前來迎接,神情頗似其兄宏道,但容顏如玉,所穿的衣服,如同雲霞似的潔淨,身長丈餘,威儀具足。他見袁中道居士,喜悅地說:「兄弟光臨,幸甚!幸甚!」說完就攜著袁中道居士的手上樓,樓上有四五位天人在座,大家見過面以後,宏道先生告訴袁中道居士說:
「此處是西方邊地,凡是信解尚未成就、戒寶未成全者,多生在此處。上方有化佛樓台,前面有大池,約一百由旬大。池中有奇妙蓮華,眾生入于蓮苞之中,胎生以後散處各樓閣中,與有緣的淨友相聚,這裡沒有淫聲美色的誘惑,大家都一心修道精進,易於成就。滿五百歲以後,就可以見佛、菩薩等聖眾,並聞聽經法了。」
袁中道居士聽其兄宏道先生介紹以後,心内在想:像這樣莊嚴的勝地,還只能算是邊地,若能看到佛、菩薩所居的淨土,其莊嚴殊勝,就更不可想像了。於是袁中道居士問其兄說:「您住在何處?」宏道說:
「我的淨願雖然很深,但功德不夠,初往生時即生此地,但不久就要於淨土內居住了,這只因為我過去修學佛理雖很深,但持戒則不嚴,所以只能在這個邊地中居住,還不能如菩薩一樣上升虛空寶閣之上。我還得在這兒進修甚多時日。幸虧我宿世的智慧尚稱猛利,曾經寫過一本《西方論》,讚嘆過如來不可思議的度生功德,所以感得飛行自在神力,能遊諸佛剎土,聽聞諸佛說法,這算是我的殊勝因緣了。」
說罷,就拉著袁中道居士的手,冉冉上升,倏忽之間,已飛勝千里之外,下降到一個地方,沒有日月,也沒有晝夜。但卻有光明照耀,無有障蔽。淨瑠璃舖地,上下透明,用黃金繩以為界畔,區域分明。
那裡有栴檀吉祥樹,一行一行地排列整齊,莖莖相對,葉有數萬層,葉間生出妙華,呈現奇異寶色。樹下有七寶池,池水微波蕩漾,發出無量妙音,池以金沙舖底,池中有諸寶蓮華,蓮葉成五色光明。池樹之上,隱隱出現高樓迴廊,傍有閣道,屋宇排列整齊,門窗兩相開啟,階台廊柱,一一俱備。其中並有無量樂器,演出法音。
因樓閣懸在虛空之中,下面似有雲氣浮現其間,美不可言。宏道說:「這裡是地居聖眾所住的地方,再過去便是法身大士的住處了。那裡的美妙,又比這裡殊勝千萬倍。聖眾的神道也更不可思議。我雖然以智慧神通,能遨遊此地,但不能入其中。再過大士所居之處,便是十地等覺菩薩居住的地方,那地方我不曾去過,如何殊勝,不知其詳。再過等覺處,便是妙覺所居之地,那地方只有佛才知道。」
宏道告知了這些以後,又領袁居士到了一處地方,那裡沒有牆垣,只有樓閣欄楯,院落中非常光明,不知道是什麼寶物造成的,其中只看到黃金,白玉都成土黃色,他們就坐在樓下少憩,宏道又說:「我真沒想到淨土中有這許多樂趣,假使我前生能嚴守戒律,往生到這裡就不止現在的階位,凡是能以至誠心、深心,迴向發願心念佛,而又能嚴守戒律的話,一定是上品上生,所以持戒非常重要,也就是說只修乘而不修戒的人,因業力牽引,必然會要墮落的。
弟弟!你的般若智慧很深,可惜戒定之力太少。若只修智慧而不修戒定,可能成為狂慧,將來仍歸於五濁惡世。你應當趁著身強力壯之時,戒、定、慧實修實悟,精進不已,多行布施,悲憫眾生,不久我們兄弟自然能在此相會。如果一入他途,就相見無日了。如果你萬一不能得戒,就遵照龍樹菩薩所示的六齋法,就是每月吃齋六天,並淨心息慾,繼續不斷修行,也是有功效的。
但絕對要戒殺,這一戒是不可犯。你回去以後可以告訴修淨土的道友們:凡是天天貪圖口味而殺生的人,是不可能往生淨土的。我與你二人從空王劫時起,便世世成為兄弟,乃至輪迴六道,我二人也常在一起。現在我已生善地,為了怕你墮落,所以用神通方便之力,攝你的神識來到此地。現在要看的,我已帶領你看過了,要說的我也說過了。
這淨土與你所居的穢土相距十萬億佛土,此處不能久留,應該回去了。」袁中道居士,請問宏道:「那麼大哥宗道,現在生於何處呢?」宏道說:「他的生處很好,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說完,他忽然凌雲飛去,袁中道居士正要起步回身,便覺得自己往下墜落,於是由驚嚇而醒了過來,通身大汗淋漓,此時殘燈仍然照耀,窗外月仍明亮,但已近天亮前的四鼓時分了。
袁中道居士便將他神遊淨土的故事,詳實地記了下來。他所記的與淨土三經內所說的很吻合。他的二兄長袁宏道字名中郎,因篤信佛教,所以號石頭居士。他們的大哥名宗道,字伯修,也篤信佛教,號香光居士,中道排行第三,字小修,篤信佛教,號上生居士,可以算得上一門三傑。
他們三人都有文名,萬曆年間,先後中進士。宏道曾做過縣知事,後辭官居家,專修淨土念佛,但後來又被朝廷徵召,作稽勳司郎中,就是現在的銓敘部長,後因病告歸,死在荊州的僧寺内。中道也做過官,升為郎中,後告老還鄉,每日誦經念佛,因為用心很誠,所以能神遊淨土。這個故事等於給修淨土的行者作了一次見證,證明淨土的真實性,也證明凡念佛能一心不亂,福德因緣成就的話,是一定會往生極樂世界的。
有人或許會質疑地說:「修淨土的人,應該留在娑婆世界,繼續不斷地救渡這裡的苦難眾生,不應該只求往生西方淨土。若大家一心只求往生淨土,這不是沒有慈悲心而太自私了嗎?」
這個疑問或許不少人會有的。現在我向各位解釋一下:修淨土的人,都是大乘行者,也都是菩薩行者,當他們發願修淨土的時候,一面自修,也一面勸別人修,這就是在做自度、度人的慈悲行願了。但是在這穢土中修淨土,所受的阻礙很多,發揮自度、度他的力量不大,所以他必須往生西方淨土中那清淨的世界去深造,以期很快地成就菩薩道,再倒駕慈航來此世界度脫眾生,那時的力量就很大了。
在此我想舉一個譬喻:例如在國内各大學畢業的學生們,他們都有一顆貢獻社會的心,希望自己求得更深厚的學識,用來貢獻社會、人群,但國內的設備不夠,學習環境不良,很不容易成就更大的學問,所以有許多學子們都急急要到美國去留學,學成以後就有高深的學問,作更大的貢獻了。他們去美國留學,不完全是自私行為,而是各有很大的抱負在心頭。
大乘的菩薩正是如此,在這裡修,大多是初發心菩薩,難以悟得無生法忍。若是往生西方淨土,就很快地證得無生法忍,成為具有神通變化之力的大菩薩,那時候,他們會以帝王、大臣、長者、僧尼、居士,甚至鬼神、畜生之身來到這世界,方便度眾生,這在《法華經》第二十五的「普門品」中有詳細的說明。
所以說,一個初入佛道,初修菩薩行的人,自救的能力尚且有限,度他的能力就更薄弱了。〈大智度論〉中有說:「具縛凡夫,有大悲心,願生濁世,救苦眾生者,無有是處。」這就證明處于五濁惡世中的眾生,受聲、色、貨、利的糾纏,煩惱特重,自度、度他,真是困難重重,所以必須要從五濁惡世中先求得解脫。
在此惡世解脫以後升入天界去享樂還不行,因為升入天界不是究竟法,必須要往生到極樂世界去,在那世界中成就自己的菩薩道,證得了無生法忍,具有了如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那樣的神通妙力,再來到這五濁惡世中度脫眾生,這才是學佛的人,一條應該走的路。學佛的人,最好在一面念佛的時候,一面去聽講阿彌陀經,或者自己讀誦阿彌陀經,知道了阿彌陀經的真義以後,才能增強自己的信心,才能發願往生極樂世界,也才能認真地一心念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