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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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萬曆年間,交光真鑑法師
發心要寫〈楞嚴經正脉疏懸示〉,後來生病很嚴重,他快要死的時候,同參道友都圍繞在他床旁,他在昏沉中有人推他的手臂說:「阿彌陀佛來了!」他一驚醒馬上起來,面對西方跪著,抬起頭來看看是誰?剛才推他手臂,原來是觀世音菩薩,阿彌陀佛站在中間,大勢至菩薩站在右邊,身上都是黃金色,光明耀眼,阿彌陀佛向他說:「你的壽命已經到了,我們來接引你往生。」交光法師回答說:「我發願寫〈楞嚴正脉疏懸示〉,是否能等我寫好了之後,才往生呢?」


  交光法師說完這句話,西方三聖都轉身回西方去了,他還眼望著三聖的金色背面漸漸遠去,他全身流了很多汗,像下雨一樣,同參道友都慰問他,到底怎麼啦?他告訴大眾,他剛才所見的一切事,而且阿彌陀佛已經准他的假,寫楞嚴正脉疏懸示,而且可以不必死了,你們不要替我擔心了,大眾聽了之後,都非常感動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大眾都大聲念佛,念佛之聲,震動了屋頂,交光法師的病就一天一天好起來了,後來禮懺祈求觀世音菩薩慈悲加被,終於寫好了楞嚴經正脉疏懸示。


  由以上這兩個個案,阿彌陀佛非常慈悲,往生去西方極樂世界,可以提前,也可以延後,真的是自在啊!這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我們不去做,那不是太愚痴了嗎?


  佛在《法華》會上說:「三界猶如火宅」。三界痛苦,覺悟的人要發心出離三界,出離三界以我們的根性來說,最好的方法,念佛求生淨土,祇要我們在一切時、一切處、一切境緣之中,萬緣放下,一心念佛,諸位要記住,念不一定是口念,念是什麼呢?心上真有,也就是說心中祇有阿彌陀佛,除了阿彌陀佛之外,什麼事都不掛心,你就得一心不亂,你就功夫成片。


  換一句話說,你就肯定往生,什麼時候往生呢?什麼時候你想往生,什麼時候都能往生,祇要你功夫達到這境界,生死自在啦!沒有絲毫的約束,想去,我這壽命還有,還沒有盡,不要緊,可以提前去,看到這世間苦難眾生多,發慈悲心,還想幫助大眾,命已經盡了,不要緊,可以延長,這就叫生死自在啊!


  編者看了真華法師寫的
一本〈參學瑣談〉內有一段說到,真華法師當時在大陸靈巖山寺任知客師時,所遇到的一位胡松年居士,這位居士預知時至,身無病苦,往生時何等自在啊!現把它節錄如下:


  靈巖山是個專修淨土的道場。因此除了數百個出家眾以之為安身立命之處以外,並且不少專修淨土的居士,常年住在山上隨眾薰修,在我記憶中經常住在山上的居士有:竇存我、胡松年以及無錫的一位王居士等十餘人;來來去去的則有「在家頭陀」之稱的高鶴年龍健行(即現在的本際法師),以及為報父仇槍殺孫傳芳的施劍翹等人。


  因為我是知客,所以與他們接觸的機會比較多些,而對於常住在山的人,認識也較常人為深。尤其是對於胡松年居士的預知時至,身無病苦,安祥往生的事,在我記憶中最為清晰,給我的影響也最深,現在我來談談這一經過情形,使一些對於淨土法門疑而不信,或者不堅的人聽了以後,也許會把他們的觀念轉變一下吧?


  三十七年Χ月Χ日的一個早晨,有一鬚髮如銀、健步如飛的老居士進靈巖山寺的山門,便高聲對門頭師說:「師父!我來給你告假,明天上午八點我就要回家了!」說過即向門頭師頂禮一拜。門頭師一聽驚了一跳,遂問:「老居士!你住在新塔院裡不是很好嗎?為什麼忽然要告假回家呢?」那位老居士笑笑對門頭師說:「住新塔院裏好是好,再好總沒有家好吧!」


  門頭師聽了又是一驚,心想:「一定是誰得罪了他,不然他是不會急著要回家的!」於是那位老居士到了客堂,進入庫房、入了丈室,乃至跪到東西關房,見人就拜,拜了就說:「師父!我來給你告假,明天上午八點我就要回家了!」當他到丈室與妙真和尚告假時,妙真和尚不相信地看著他,而他卻認真地對妙真和尚說:「我昨天晚上夢見觀世音菩薩和師父(指印光大師),菩薩用淨水向我頭上灑了灑(筆者按:此正應「觀音甘露灑我頂」),師父手執一朵黃色蓮華放在我腳上;(筆者按:此正應「勢至金台安我足」,釋廣覺法師寫了一篇悼印光大師長頌中有說:「印光大師是西方的大勢至菩薩乘願再來的。」)


  他們向我說「後天上午八點鐘我來接你,趕快請人助念!」看情形我就要往生了,和尚慈悲請您派幾位師父助我念佛!免得到時心忙意亂,作不得主,妙真和尚見他說得那樣子認真,知道不是玩笑,便親自陪他到了客堂,叫增值師馬上派人替他助念。他,到底是誰呢?他就是胡松年居士。


  客堂裏的四位知客(我亦在內)和一個增值,一聽說和尚派人替胡松年居士助念,有的感到驚奇,有的覺得好笑。有的竟說:「大概居士住在塔院裏住得太寂寞了,叫幾個人去敲敲念念,驅除寂寞吧!」然而和尚的命令是不敢違背的,增值師只好到佛學院裏找八個學僧,隨胡松年居士去新塔院,居士臨離開客堂時,手指著牆上掛的一付對聯(筆者按:該對聯為印光大師生前自選自書,聯語是:「應當發願,願往生,客路崎嶇由彼戀;自是不歸,歸便得,故鄉風月有誰爭?」)連說:「我就要去與師父同享「故鄉風月」了,我就要去與師父同享「故鄉風月」了」。


  第二天吃了早粥,許多執事都以好奇心去新塔院,一睹聲言在八點鐘就要回家的胡松年居士的究竟,當然我也不會例外的,因為我是最歡喜看希罕事的呀!大家進了新塔院,聽到一陣緊似一陣的念佛聲,從胡松年居士的靜室裏傳出時,共同有一種「大事不好了」的感覺!但等到進入的靜室,大家緊張的心情便鬆弛下來了;原來此時正在與妙真和尚談笑自若地細聲交談著。


  只聽和尚問他:「你早上吃稀飯沒有?」「跟平時一樣吃了兩碗。」「身上有不舒服的感覺嗎?」「沒有,一點也沒有。」不過接著又肯定地說:「我在八點鐘一定要去的!」後來妙真和尚又問他,要不要通知他在上海銀行界服務的公子?他搖搖頭說:「這點,我昨天就想過了,還是不通知他們的好,因為他們都不大懂佛法,一見我要去了,一定會哭哭啼啼的,反打閒岔。


  和尚既然也想到了這點,就請和尚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吧!我想,等他們接到電話來到這兒,我也就到極樂世界了!」說過,他向眾師合合掌,就端坐在床沿上隨眾念佛了,情形一切如常,亳無異樣,誰也不相信他在一小時之後,就能往生極樂世界。可是,當時鐘的長針指在七點半上,說也奇怪,靜室裏的人和物都漸漸起了變化!先是胡松年居士的姿式由端坐變為側臥,念佛聲由高誦變為低吟,由六字變為四字,由四字變為一字——佛、佛,最後只見唇動就聽不到聲音了!


  助念的人看到這種情形,都緊張起來了,尤其是妙真和尚,眼看這位多年的老護法就要離開人間了,緊張中並帶幾分感慨!桌上的一盞小小油燈,光亮原是忽明忽暗極其微弱的,奇怪!在時鐘剛敲過八下,胡松年居士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時,突然,光明炯炯,猶如千日聚於一室;並且在靜室百步以内的上空,好像有「百千種樂,同時俱作」而成的一種聲響,自然發出「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的六字洪名。


  大家目睹這種「放光現瑞」;和耳聞這種「天樂盈空」的境界,都異口同聲地說:「胡松年居士真的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這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使我不得不深信印光大師所說:「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的幾句格言。


  「信受」是信仰、受持的意思,這「信」是經過釋迦牟尼佛勸請以後,再經過自己的思惟認知,而自內心生出「信心」來,這種「信」是「理性」而不是「盲從」,與其他宗教所主張的「只許信不許疑」的「信」完全不同。佛法即主張「信」也主張「疑」,認為有「疑」才能悟道。所以有「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之說,這種重視智悟的方法,是佛教最大的特色。凡是信仰《阿彌陀經》,受持阿彌陀佛名號者,必能成就往生極樂世界的善根、福德、因緣。所以『信、受非常重要


  『作禮而去』:「作禮」是內心生出恭敬而後發之於外在的行為。這種行為表達方式各地不同,印度當時的「作禮」方式,是「五體投地」。「五體」者就是頭部和兩手、兩足都必須著地,如果雙手、雙足著地而頭不著地,就失禮。 如「六祖壇經」中的「法達」法師去朝見六祖的時候,雙手、雙足雖著地,但頭不著地,六祖就訶責他說:「頭不著地,不如不拜。」所以佛弟子向佛作禮時,必須五體投地。在家弟子向出家大德作禮,也應五體投地。


  「而去」是作禮以後的行動。這有著距離遠近的不同,如追隨佛陀的弟子們,他們只是離開法場,「去」到自己修行的禪房、禪座、阿蘭若等處,並不遠離。至於其他的聽眾,有來自各佛土的,也有來自諸天的,他們聞法以後或回原來的佛土、諸天而去,或去其他的因緣地。大眾所去的地方不一,方向也不同。


  佛法有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以世間法為權巧,出世間法為究竟。出世間法有大小二乘,以小乘為自度,大乘為究竟。大乘佛法行菩薩道者須深入世間,度化眾生,所以佛法祇在世間,不在世外。


  誤解佛教的人,說佛教徒消極遁世,不事生產,進而說佛教對國家對社會都是無貢獻的宗教。這種論調,似是實非。佛門有四眾弟子,出家弟子是比丘,比丘尼。在家弟子是優婆塞,優婆夷(在家的男女信眾)。在家弟子中,有農工商軍公教各種職業的人士。


  這些人並不曾因信仰佛教而妨礙其正當職業。至於出家的二眾,並不是飽食終日的消耗者,他們肩負弘揚佛法,教導信眾的責任。社會上法律、輿論的力量,祇是制裁罪犯於已然,宗教道德的感化,才能防止犯罪於未然。我國自南北朝隋唐以來,佛教之盛衰與國家之治亂有著密切的關係。在佛教盛行的時候,社會秩序多較安定,換言之,社會秩序安定,佛教亦多盛行,這可說互為因果。


  釋迦世尊教弟子對國言忠,對親言孝,對子言慈,對友言信。守五戒,行十善,在在都是要人先做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進而再修出世之法。世尊教人要報四重恩。國家恩、父母恩、眾生恩、佛恩。世尊把國恩、父母恩列在前面,可知佛教不是要人忘掉自己的國家及要人毀棄祖宗牌位的宗教。


  儒教五常,是教人以仁、義、禮、智、信為做人的原則,佛門五戒,不殺近仁,不偷盜近於義,不邪淫近於禮,不飲酒近於智,不妄語近於信。在世間法上,佛、儒之理原是脈脈相通的。


  釋迦世尊訓誡弟子阿難云:「阿難,受佛禁戒,誠信奉行。順孝畏慎,敬歸三寶。養親盡忠,内外謹善,心口相應。」又云:「為佛弟子,可得商販,營生利業,平斗直尺,不可罔於人。」佛要弟子忠孝誠敬,善信謹慎。佛要弟子應有職業謀生,且應公平無欺,由此看來,佛教有何損於社會?


  國家與宗教,原有著密切的互相關係,國家的武力,用以勸善止惡,安定人心,所以國父孫中山先生曾說:「政治能治外在;宗教能治人心、宗教能輔助政治,政治能擁護宗教。由此看來,政與教,是維持社會安定的兩大基石。


  北魏太武帝,因受道士寇謙之
崔浩的邪說煽惑,摧殘佛教,下令「詔天下征鎮諸軍,有浮像胡經,皆悉焚燬,沙門無少長,悉坑之。」這時所幸太子信奉佛教,乃密緩宣紹書,遂使遠近沙門預為自計,僧徒經典,得以保留部份。毀佛的次年,天降大暴風雨,把武帝所居的殿宇壓倒,武帝幾至於死。時有沙門曇始,不畏武帝暴政,親至宮門指責武帝毀佛罪惡。


  武帝令人殺之而不傷,武帝大怒,親自以佩刀擊殺之,又不死,又令捕殺虎檻,群虎畏服不敢近,武帝遂大驚,召登殿拜謝,始為說法,明釋因果,武帝大生愧懼,忽生疾癩,痛苦萬分,人人皆說:「崔浩毀佛教所致」,武帝因此甚懼,乃令殺崔浩及他的五族,並叫人小便在崔浩口內。當崔浩初毀佛教後,每於路上見有遺棄佛像,便停車,在佛像上小便,崔浩被殺後,無人收屍,大家都在他身上、口上小便,至糜潰後,才停止。武帝毀佛後,不到七年為常侍宗愛在永安宮把武帝殺死,太子文帝嗣位,即大興佛教。


  北周武帝是第二個毀滅佛教的帝王
他也是信了道士張賓衛元嵩的讒言,說民間有「黑衣當王」的謠言,這分明說佛教不利于國家,武帝心裡就忌諱佛教,當時本想偏廢佛教,但因當時佛教的人才很多,法猛、知玄、道安、慧遠,他們立論高超,為道教者流所不能屈,尤其是知玄抗議精壯,武帝雖用天威鎮壓,而知玄置於泰然,滔滔的陳說佛教為救世之道,立論高渺,群臣無不感歎,但是武帝很不高興,下令並嚴釋道二教,悉毀經像,並令沙門還俗。


  武帝毀滅佛教,雖然沒有殺害沙門,但為教犧牲的法師,卻不乏其人。武帝毀佛之後,因道安德高望重,為社會人士所敬仰,武帝要給道安官位,以安撫人心,但道安寧死也不接受。另有沙門靜藹聽到武帝下令毀壞佛教,去請求見武帝,告訴武帝毀佛會受到怎樣的報應,但還是改變不了武帝的邪惡的心,靜藹就去到終南山大哭七天,然後坐在大石頭上拿刀自己割自己的肉,把他的腸、胃都掛在樹枝上,捧心而死,白乳旁流,凝於石頭上,聽到這件事的人,大家都痛哭流涕(均見〈佛祖統記〉)


  宣政元年六月武帝癘疾身瘡大發而死,宣帝即位即詔曰:「三寶尊重,特宣修敬,復興佛教。」

  武帝死入地獄,至隋朝開皇時,有一大名府姓文昌,自幼持齋好善專持《金剛經》。忽一日,閻君請去對經,趙文昌是夜,夢得魂遊地府,有人引至陰司,見閻羅天子。閻君問曰:「你作何福果?」趙文昌曰:「家貧無力可營功德,惟有持齋,念金剛經。」閻君聞言,合掌讚曰:「善哉!善哉!功德甚大。」即請人引他遊地獄。看見周武帝,掛三條大鐵鍊鎖住。


  趙文昌問曰:「你是何人?造何惡業?」武帝曰:「犯人姓,只因在陽間不信三寶,謗佛法、滅僧、毀像,故受此苦報,你能持念《金剛經》,閻君尊敬你,祈你回殿上見閻君,我托你一事,對閻君說放輕我的罪刑。」趙文昌就回來見閻羅天子,俱說周武帝之事,懇求赦宥,閻君答曰:「周武帝造罪,在陽間毀謗佛法僧三寶,尚有其餘的罪,豈可放鬆?他毀謗佛法,應墮在無間地獄受苦,赦宥不得。


  趙文昌去對武帝言曰:「你造此毀謗佛法之罪,閻君言此罪極重,不得赦宥。」周武帝聞言,悲泣流淚曰:「你若還陽,可對吾子言,教他興宗三寶,信重佛法,齋僧供佛,修建塔廟寺院,方能救我出苦。」


  現在我們社會上有很多鐵齒牌的,告訴他們因果報應,絲毫不爽,在陽間造惡,死後下地獄,地藏菩薩本願經內說得很清楚,那時受種種刑罰的痛苦,真的是求救無門,呼天喚地也沒有用,悔不當初,也太慢了。有的人現在還大聲說:「說有地獄!到底有誰看見!」難道歷史遺留下來血斑斑的事實,那能容你不信嗎?難道要像周武帝一樣下地獄受苦時,才相信嗎?


  唐武帝因道士趙歸真等的讒言,
所以毀滅佛教,把佛寺毀掉,共四千六百餘座,蘭若四萬餘處,僧尼二十六萬五百人,逼迫他們還俗,過了一年,武帝發疽而死,因為他毀滅佛教,所以奪壽去位,宣宗即位,杖殺道士趙歸真等,敕恢復佛教,佛法又大興。


  周世宗柴榮,性不喜佛,
即位未久,下詔禁私度僧尼,廢拆天下無敕額之寺院三萬一百三十六所,民間之銅像鐘磬由官司以鑄錢。後來胸部發疽而死,人見其在地獄中受苦,要待毀像所鑄流通錢用盡時,才能脫離地獄苦趣,有周百勝居士,食素念佛,有一晚夢到有位穿黃衣服的人,帶他去參觀地獄。


  見到一個人臥在鐵床,獄卒鑿破他的胸部,灌入鐵汁,他痛得大叫,叫的聲音,叫人不忍心聽,百勝居士就問那位黃衣人,那位受苦的人是誰?黃衣人回答他說:「他是周世宗柴帝,因毀佛像所以遭受這刑罰。」百勝居士又問:「他什麼時候,才可以脫離這刑罰。」黃衣人答:「等到世間流通的錢幣沒有了,他才可以脫離這刑罰。」(見〈神應錄〉)


  會修行的人,面對過去世惡果來的時候,他會懺悔,他會反省他的一生,因為這個惡果的產生,有辦法使自己的人生從新出發,如果要做修行人,我們一直拜,一直念佛,結果呢?車子丟了,太太一直罵,兒子讀書又讀得不好,做生意又失敗,這是不是惡果來了,這時候就是佛菩薩要讓我們好好修行,佛菩薩看得比我們遠,他們知道,怎樣來幫我們安排,該讓我們生病就讓我們生病,該讓我們跌倒就讓我們跌倒,該什麼時候讓我們碰到逆境,就讓我們碰到逆境,佛菩薩就是故意這樣來考驗我們一下。


  我們的翅膀才會硬,腳筋才會有力,胸肌肉才會厚,將來才能衝破種種困境,不會被任何環境所擊倒,所以佛菩薩會利用我們過去的惡因緣,今生注定要受的惡果報,趁我們年輕力壯,還得起時,早日現前,快一點還還,以免年老時體力衰退時,才來討債。


  所以會修行的人,決定不會說,我已經信佛,拜佛怎麼還會碰到這種事,這就是佛菩薩讓我們知道,人生是苦的,人生是無常的,讓我們覺得人生不值得留戀,我們才會更精進去學佛,這一生完了之後,就能脫出六道輪迴,下輩子不要再來人間受苦,不要做凡夫,要做聖人,像觀世音菩薩一樣,倒駕慈航回入人間,度苦難的眾生及累世冤親債主。


  《慈悲三昧水懺》内講到的悟達國師的事情,他雖然十世投胎做人,而且都出家做高僧,所以他的冤親債主一直跟在旁邊,想伺機報仇,但是因為他是高僧,身旁都有護法神在,他的冤親債主沒辦法靠近他,但是他在第十世時,因為受到皇帝的尊敬,而做國師,皇帝送他沉香做的椅子,他驕傲心一起,他的護法神離開了他。


  他的冤家趁虛而入他的身體內,讓他的膝蓋上生一個人面瘡,眉目口齒俱備,每天要給它吃肉、喝酒,不給它吃,它就讓悟達國師痛得無法忍受,還好悟達國師年輕時,因為照顧一位病僧,病僧病好後有交待他,以後如果碰到無法解決的事,可到西蜀彭州九龍山相尋,有二松為誌,所以悟達國師就到西蜀找那位僧人,原來那位僧人是迦諾迦尊者,用三昧法水洗去人面瘡,化解他和他冤家的仇恨。


  所以我們平時就要和別人結好緣,像悟達國師就是因為和迦諾迦尊者結好緣,所以當他有困難,需要別人幫忙時,迦諾迦尊者馬上 幫他的忙,化解他十世前的冤業。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悟達國師在第一世出家為僧時,如果他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他就有宿命通,知道他的冤家在那裡,馬上回入娑婆度他,他也就不必受人面瘡之苦了。


  在佛門裏最好結緣,譬如講經時,要邀請朋友來聽經,如果有車子的人,去載朋友來聽經功德很好,而且也是結好緣最佳的機會。因為這是法布施,真是一舉兩得,現在社會越來越亂,多一個人來聽經,來學佛,他就會守十善,就多了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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