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察善惡業報經 卷上

然後得名比丘、
比丘尼。若彼眾
生雖學懺悔,…
然後得名比丘、比丘尼。
不論男女,得了清淨輪相才能夠稱沙彌,或「式叉摩那」。專學戒這種道理,戒學在南宋以後,出家人很多都沒有這樣做。藕益大師很哀嘆,這種律制後來弘揚學律的人蕩然不知,說明法滅了。
若彼眾生雖學懺悔,不能至心,不獲善相者。設作受想,不名得戒。
如果也修學懺悔法了,也一天到晚拜懺,但「不能至心」,這個至心下面會單獨解釋。自己說我受戒,就像我們現在大家受戒,幾百幾千個,其實只能三個一受。在西藏只准一個人。現在為了時間的關係,都不如法。
爾時堅淨信菩薩摩訶薩問地藏菩薩摩訶薩言:「所說至心者,差別有幾種?何等至心,能獲善相?」
堅淨信菩薩代表我們大家,就問地藏菩薩,您所說的至心,怎樣才算?要說差別,有幾種差別?什麼情況才有善相?這個至心只是因,並不是果。我們占察輪相,拜懺,先提條件得有至心,以後再做一切佛事,才能產生效果,所以這個至心很重要。如果沒有至心這個因,果都不成。
地藏菩薩摩訶薩言:「善男子!我所說至心者,略有二種。何等為二?一者,初始學習求願至心。
地藏菩薩對堅淨信菩薩說有兩種,一個是「求願」,就是『發願』,就是向地藏菩薩說說我今天求地藏菩薩給我輪相為什麼?在說求的時候要誠懇,如果仰告的痛哭流涕,好像要奉上生命似的,就求得相當至心了。回想自己無始劫來罪惡不斷,就至心了。我在福建鼓山的時候,我的親教師慈舟老法師就能達到至心的境界。給我們講戒的時候,他就痛哭流涕,憐憫一切眾生現在犯戒的現象,他沒辦法,感覺悲傷。我們虛雲老和尚呢?從來沒有這種現象。
我那時候當小和尚,懷疑心特別重,做什麼事總要問為什麼?如何產生?效果如何?我就是在出家以後,乃至於學經,有很多事經常這樣問,我看到很多不同意的現象就要琢磨了。我也不敢問老和尚,也不敢問老法師。我們禪堂裡有一位大家都說開了悟的老修行是首座和尚。在廟裡除老和尚就這位首座和尚最大了,我就問首座和尚。這位和尚在禪堂裡參學六十年了。
我說老和尚,我們老法師總是痛哭流涕,悲心特別重。我說菩薩心是特別好,我們應當學嗎?但是老和尚從來沒有過,總是海闊天空的,我們應當學嗎?他說哭者是阿難,不哭是迦葉,我就頂禮下來了,都不錯!迦葉是第一祖,阿難是第二祖,善知識都是可以學的了。我說這個意思就是求願心要懇切,一個人要想達到目的就得這樣,但是我們一般的眾生不是這樣的,人家回想一下,我們幹事業,三個月賠錢支持不下去了,賣掉不幹了!幹這個事幾天不幹,幹那個事幾天,都不至心。要是我一生就幹這個,死了就算了,會有結果的。但世間法有所不同,我說的是出世間法。
有人經常抱怨信了佛多少年來沒得到感應,你是怎麼發願的?自己檢查一下,佛讓你布施,什麼都捨不得,怎能有感應呢?讓你持戒,從第一條犯起,一直到第五條,全都犯光了。怎樣求感應呢?三皈是捨不掉的,一受了無量劫直至成佛,即使投外道,終究要回來的。這個業做下去就永遠繫著你,我們講到下卷就講這個問題。求願心得學習,求願至心發不出來要學習,怎樣能懇切?就是我剛才講大悲心的流露,不是虛妄心,求願要求的非常懇切叫「至心」。
二者,攝意專精成就勇猛相應至心。得此第二至心者,能獲善相。此第二至心,復有下中上三種差別。
攝念,念地藏菩薩就把自己念成地藏菩薩。我們開始就講了,地是「心地」,藏是「性藏」,就是我們自己的性海。地藏菩薩是我們自心化現出來的,十方諸彿一切法界都是我們自心化現出來的。自心求自心,反聞聞自性,一樣的意思,都是這樣結合起來的,把心攝至寂靜妄念都沒有了,專精一事成就勇猛心,什麼叫勇猛心?有多大的困難障礙,能克服,更精進。拜得睏了,乃至於拜累了,倒下去了,還是拜,或者到浴室裡拿冷毛巾擦擦再拜。寧捨生命非要求到不可,勇猛至心。要有這麼一念至心,求什麼一定得到。可惜勇猛心多半不長,要能夠堅信長了,會能夠成就的。
以我個人為例,我到鼓山去經常跟大家講,我是小學沒畢業,以後進軍事學校,跟文學、宗教都不相干的。後來出家考試一篇文章也沒寫下來。老和尚看了就笑說:「學佛,連中學程度都沒有,怎麼能學佛教大學呢?」我一再要求,他才答應我旁聽。我們那時候講課,把每個人的名字都放在籤筒裡,但裡面沒有我的名字。他講的我完全不懂!他是湖北口音,我是東北才出來,第一個語言不懂,第二個《華嚴經》要我自己念,真是天書!每一句話都好長好長。在〈世主妙嚴品〉裡盡是些鬼神,沒辦法入!
後來求老法師有什麼方便法門沒有?消業障拜那個菩薩啊?他說:「〈普賢行願品〉好了。」我問:「還有其他的方法嗎?」他說:「供佛。」我說:「拿什麼東西供呢?」我那時候一出家就持銀錢戒,到了福建身無分文。就拿身體供。我們北方受戒不燒腦殼。我從頭頂上供,燒十二個疤,第二個從兩臂上供,一盞香燃涎燈,用幾根燈草綁上,等燈草燒盡了才起來,這些我都做過了。
我們這兒講攝意堅精成就勇猛的心,有時候道友弟子們問我,為什麼一直還能講經?我是求來的,經過苦功夫的。第二年就變了,拜了不到半年,我就要求籤筒裡擱上我一個名字。老法師笑說:「怎麼?還不服氣?還想精進精進?」我說是,我想測驗一下。他說好,今天你就講吧!講完了,我那些同學都很詫異?後來老法師到福州去講課,他開了頭,就叫我去講。我第一部講的是《阿彌陀經》。是不是開慧了呢?沒有!世智辨聰是開了。反正老法師講的我能講,他沒講的我也能講,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二十歲了,從此開始講,以後生出那麼種辯慧吧!我請弘一老法師,他不去我就跟他辯,後來請慈舟老法師到北方去,圓瑛法師不答應,我就請圓瑛法師到上海去,大家看〈影塵回憶錄〉就知道了。
佛菩薩加被,下一番功夫就得一番收穫。但是報應也跟著來了!什麼報應呢?年輕的時候出頭過早了,好為人師者戒!想當人家老師得小心點!後來就住了三十三年監獄,這些都是自找的。如果那時候我再多學十年,誰也不知道我,鑽到深山裡再修行,那成就比現在要大得多了。所以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幫助人家,我不後悔,我做任何事做錯了也不後悔,悟自己沒智慧。要求智慧要懺悔,後悔絕對不行的,因此攝意專精,勇猛相應的「至心」得下點苦功。
我們還有很多弟子還沒有忌葷呢!好吃。吃慣了不吃不行,凡是推客觀條件,任何人都有理由,或者人家請客,我不吃一點,嫌我太固執了。你如果是修道的人,一端酒杯,魔就入體了,摸一摸都一樣。
我們鼓山一個老和尚早晨起來散步,走到天王殿裡頭,看到伽藍殿的臘燭讓耗子(老鼠)吃了,老和尚就跟菩薩說:「你還護法啊!連自己的蠟燭都護不了,還護法呢!」說說就回去了。第二天早上香燈師就給他送來兩隻耗子說:「伽藍菩薩顯靈了。」老和尚一看就冒火了,跑到伽藍殿說:「才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殺生了!你走吧!」伽藍菩薩就被遷單了。
伽藍菩薩也不服氣,就托夢給太守,說:「我被鼓山老和尚給遷單了,你得幫幫我。太守說:「我怎麼做得到呢?你是伽藍神都做不到,我怎能做到?」他說:「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就做到了。你到廟裡去,因為你是地方長官,出家人隨順世法招待你吃飯,你說沒酒吃不下飯,他會讓你吃的。你就要求『主不斟,客不飲』。他一舉酒杯我就進去了。」太守一醒,原來是一個夢,覺得很奇怪,就想試驗一下,去了鼓山。擺了桌,擺了酒,他就要求老和尚說:「主不斟,客不飲。」老和尚說:「我要一斟酒,他就進了伽藍殿了。要喝自己喝吧!」這太守趕緊給老和尚磕頭。
因此我們說第二種至心,大家擲占察輪,我要求大家要有耐心,不然就不要擲,也得不到,得到又如何呢?例如問病能否好?怎麼好並未說明,根據我的理解,就念地藏菩薩聖號,能讓你好。真正求至誠了,他會治的,但是必須得具足勇猛心。第二個至心裡頭分三品,下、中、上三種差別。
何等為三?一者一心。所謂係想不亂,心住了了。
「心住了了」就是念南無地藏菩薩一聲跟一聲,心裡了了分明,這叫心繫念一心不亂。
二者勇猛心。所謂專求不懈,不顧身命。
絕不懈怠,一個鐘頭、兩個鐘頭不現,三個鐘頭,反正今天不現相絕不起來。這是跟地藏菩薩較量功夫呢!看至心不至心,較量地藏菩薩應不應?誠懇不誠懇,你不賜,我就緊著求,直到賜了為止。學佛的人要想成道,要沒有這種精神,求不到!
我就這樣想過,我在監獄裡被折磨的受不了,就想我活著幹嘛?可以離開人間了,我就準備走了,可不是世界上那種自殺行為。這個心發了,晚上就做夢,人家請我講經,人很多,座很高,上了一半,怎麼也上不去了!這個時候大家都盯著我,我就差這一步上不去座,怎麼也上不去。那時候在夢中急的一身汗。過來一位老和尚,摃我一把,我就上去了。我想不能死啦!把我摃上去還讓我說法講經。
平反之後到法源寺,第一次講經,國務院宗教向副局長問我能講不能講?我說試試看叫我講戒律。五十年前我在法源寺講戒律是在大殿上講,也是講《四分律》。這回原該正果法師講,不曉得怎麼他腿摔斷了,就請我去講。那時候一上座,我很感慨,這還算是我的感應吧!一九三六到一九八二年好多年,因為那個夢使我信心堅定,沒有走半途而廢的道路,勇猛心容易,能做到持久心就難了。不死不活天天磨鍊,就這麼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的三十多年,佛菩薩加被,否則早沒有了。而且四肢體內沒什麼損傷,七十七歲的老頭到現在還能講,我自己感覺是佛菩薩加被,這就是我的神通了,六根運用都是神通。我是這樣看,不曉得諸位大菩薩怎樣看?
第二種的至心,就要不顧身命,無所畏懼,所要求的一定達到,這就是不顧生命。寧捨生命求法忘軀。為神光斷臂,唐時玄奘法師到西天求經,求經還不止他一人,還有比他晚一點的義淨三藏法師,那也是不得了,九部律,好多的論,都是義淨三藏法師翻的。有一首詩說,晉宋齊梁唐代間(這是時間),『高僧求法離長安,去人成百歸無十」(去一百個人,十個人也回不來),「後者焉知前者難」(後來的人怎麼知道前人的困難?),「路遠碧天唯冷結」(上頭那個天,碧天就是看到高處很小的那個天,冷結是因為經過沙漠,一落日寒風刮得穿皮襖都難得禦寒,這個時候只有「冷」結合到一起了)。「沙河遮日力疲憚」(走的路都是在沙磧河灘裡,很困難,筋疲力盡),「後賢為如末諳斯旨」(後來學法的這些賢人、菩薩不懂得這個道理)。「往往將經輕易看」(拿起法寶來,認為很容易,一印就出來了,那時候可不是這麼容易了!)假使沒有那些大德取經,那些大德的都去了,現在再到印度,印度沒經了,一本經都沒有了。
那個時候傳到中國,又遭到三武之禍,斷斷續續的,禪宗是怎麼興起來的?經書沒有了,也不能讀誦大乘了,「頓超直入,立證菩提」吧!觀心參禪,禪宗不立文字。後來經書又有了!從日本再翻回來的很多,有位楊仁山老居士,功德不可思議,南京金陵刻經處,好多經書都是他(印刻)的。我們的〈南山三大部〉,有好多本沒有了,弘一法師也是在日本請回來的,他自己圈點,自己宏揚。到宋朝時候,道宣律師的著作也都沒有了,但在日本有。現在好多經書都燒光了,再從海外往回請。
我們只要有至心,第一個至心學習求願,發願佛法永久住世,有一份力量,出一份力量。你們諸位菩薩要把自己育成是菩薩,使佛法住世,就從你起,會一句佛法,念一句阿彌陀佛也好。佛法都滅了,《阿彌陀經》還要住世一百年,《阿彌陀經》是最後才滅的。
三者深心。
深心就不容易了。
所謂與法相應,究竟不退。
這是觀相應了,『一實境界,二種觀行』,這個我們後面要講。
若人修習此懺悔法,乃至不得下至心者,終不能獲清淨善相,是名說占第二輪法。
占第二輪法,必須得至心,如果最下的至心都沒有,得不到清淨輪相。就是心裡不乾淨,不能清淨,三業也不能清淨,第二輪也不相應,就是善相不容易得的意思。
善男子!若欲占察三世中受報差別者,當復刻木為六輪。
六輪數字可以配成一百八十九種。
於此六輪,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等數,書字記之。一數主一面,各書三面,令數次第不錯不亂。
一個輪為三面,有一面不現。但是數的次序不得混亂,必須得六個輪,一、二、三,一面空的;一輪四、五、六,空一個;七、八、九,一個面空……。這六個輪有兩個數字最難得,一個是一百八十九,一個是一。擲三次兩次都是空白的,一個數不現,只現一個“一”,這是修大乘法得成就。一百八十九也是修大乘得成就,能速入大乘法。
其他像二、三這些數字,如果不是地藏王菩薩化身現場,得不出來的。是不是小數難就是好呢?不一定。小數字也有壞的。大數字裡也有好的。所以為什麼要念地藏菩薩,就是請地藏菩薩來主持。這可不是打卦,要當打卦就不行了。首先念一千聲地藏菩薩,如果是第一、二輪,還得拜懺。因為有業,拜懺後保證不墮三途。《地藏經》上如是說,《占察善惡業報經》也如是說。要是不堅淨信呢?還是得不到,照樣下地獄,因為不信,他的功德跟你結不上緣。
當知如此諸數,皆從一數而起,以一為本。如是數相者,顯示一切眾生六根之聚,皆從如來藏自性清淨心一實境界而起。依一實境界,以之為本。所謂依一實境界故,有彼無明。
為什麼要十八個積聚?成了十八界,眼、耳、鼻、舌、身、意之『根』,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識』。三個六加起來十八個。所以這個數字是十八。因為這十八個聚在一起,善業也是這十八個,惡業也是這十八個,不離開這十八種。雖然怎麼變化不離開這十八種。為什麼從一起呢?以一為根本,從一加到一千,一萬萬,乃至多少數字,離不開一,離不開「一實境界」。
不了一法界,謬念思惟,現妄境界。分別取著,集業因緣,生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以依內六根故,對外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起眼耳鼻舌身意等六識。以依六識故,於色聲香味觸法中,起違想,順想,非違非順等想,生十八種受。若未來世佛諸弟子,於三世中所受果報,欲決疑意者,應當三擲此第三輪相,占計合數。依數觀之,以定善惡。如是所觀三世果報善惡之相,有一百八十九種。何等為一百八十九種。
每一個法,在理上思惟都能夠取著於這些希望的境界,一個一個分別取著,例如酒不能喝,喝了犯戒!肉吃不得,這是對我們凡夫說的,就是分別取著,這時候就造業了。『集』就是因為心裡有惡念,成了造惡的因,集一切意就造一切業,也就集了一切苦。無明妄念現境界,因為妄境界就生妄念取著,愛的我就取,不愛的我就要捨,捨的捨不掉,愛的取不到,這樣子越轉越粗,取不到就要強制去取。誰都知道錢能備辦五慾,得不到用手段去取,沒取到命也賠上了,這種事很多,冒險取到錢,也享受了一下,不曉得取到之後可就慘了,這樣子輪轉。
一切諸法示現在眼、耳、鼻、舌、身、意,分別色、聲、香、味、觸、法,造業了。這是依著『一實境界』所起的虛妄現象,順心裡的妄境界取捨,造種種因緣,因此就形成了生生世世的輪轉。眼、耳、鼻、舌、身、意屬於六根,外頭對的色、聲、香、味、觸、法是六塵,在這個根塵之中,生起六種識。眼根對色塵的時候,眼識就分別了。這個是白色的,那是什麼色?這是俱生的。
眼根一對色,當時就分別出來,但這指識神俱在,沒有毛病的人。得了精神分裂症,或者識失掉了,瞪著大眼晴看不見,有時候我們眼睛看到,也不能分別,這也是人人都有的境界,是什麼呢?我們現在的說法叫「入定」(俗話說“出神”)。想什麼想的深入了,自性溢出來,想專了,就這麼眼睛瞪的很大,你在他跟前走,他看不見你。就是親人也不知道。這種就是根對塵的時候,作意沒起作用了;因為沒起作用,就沒有分別相。
另一種是有障礙,例如眼對塵中間隔上一張紙,這一張紙就看不見外頭的塵了。有時候眼睛瞎了,瞎是根壞,見沒壞,識沒壞,外頭塵也沒壞。什麼都看不見了,還看見什麼?還看見黑暗。
壞了「見」,破了「見」,是什麼結果呢?是非邪正一概不分,不看見了,大家都說:「這個事這麼做不對,辦不得!」他說:「我就要這麼做!」認為是對的。做了就倒楣!這種見包括了自己對自己的問題,看了幾部經,認為自己很了不起了,經上說的話跟我相合了;不得了了。這叫『未得謂得』,『未証謂証』,就叫「破見」,也叫「邪知邪見」。他認為對的,人家看都不對,這是錯誤的,破了見就沒有了。根境見沒壞,見壞根沒壞的這種人得神經分裂症,比壞了根還痛苦,有時候眼睛看不見,耳朵能聽見。因為眼根不用,耳朵能聽,思想高度集中在耳根上,聽習慣了,一來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某某人來了。眼睛沒看見,但是能聲音辨別。眾生各有一根特別靈敏,這本來是講名相的時候詳細講的,這裡就不把時間耽誤了。以後要講〈八識規矩頌〉、〈大乘廣五蘊論〉再詳細講。
根塵接觸,起了六識,依著這六識在色、聲、香、味、觸法中起分別,跟心合叫「順相」,跟心意不合叫「違相」,無所謂就是非違非順,就生了十八種『受』,因為外頭有十八界,眼接一種、耳接觸一種。眼接觸色看見花,花的顏色喜歡,受起來舒服,看刺眼不舒服。這就看各各人的根塵不一樣了。
我(指地藏菩薩)的弟子為了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果報決疑,應當三擲第三輪,這個輪都是數字的。這要擲三次,三次加起來定善惡,問這個事可以做否?如是所觀三世果報善惡之相有好多呢!有一百八十九種。我們來看看,大家可能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