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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妄心畢竟無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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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察善惡業報經 卷上
占察善惡業報經 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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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妄心畢竟無體,不可

以此妄心畢竟無體,不可


BG T88

  這要用八識、用法相宗、用三論宗的空義講四法界、用四教的三論講,都講的通,千經萬論涉及太廣了。

  一切法空,一切境界相都是空的。前面說薰習因緣,因緣也是薰習妄境界。因為法由心中生,心裡起了分別心,所以種種法都有了。如果沒有分別心,一切也就沒有了,這就是般若智慧。但可不是把這些都消失了。不是把這些都燒毀就沒有了。法在生的時候就知道它一定滅,現在它就是空的。這成個什麼境界相呢?把門鎖上也進得去,牆也出得去,這個境界還是不容易通的。要是通了,要是沒有覺知,那十方三世一切分別境相都沒有了。什麼西方極樂世界,東方藥師佛琉璃光世界都沒有了。這些都是對機的。有這些眾生,有這些根基,就有這些法門。這個道理大家要反反覆覆的想。

  「一切法皆不能自有」,必須得假外緣,這就是佛教說的『緣起性空』。一切的佛法離不開『緣起性空』。緣起則生,緣散則滅,(單有一本經是講緣起性空的。)故一切法不能自有,必須得假藉他有。他是個緣,沒有他的因不行,這叫『自他和合』。有些因緣是不能合的,例如人和木頭,木頭是無情,人和木頭能合嗎?體不同故,不能合。講緣生義理分析起來太多了。


  什麼是一切法的根本呢?一切法是因緣生,因為有妄心,內有妄心所以外成一切法。如果沒有妄心,知道都是假的,外頭也無一切法了。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這裡頭還有個問題,依文字這樣講不行,說我心裡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嗎?說無自無他,啪!!啪!!給你兩耳喳就冒火了,還有沒有呢?


  《楞嚴經》講地水火風空根識七大,成就了我們一個人,這其中的『識』,認為把地水火風和合成的整件就是『我』了。到了分離的時候,四大有一處消失了,另三大也就跟著死亡了,就像我們人這個身體沒有空氣能活著嗎?為什麼《華嚴經》要講空是建立妙有上呢?其實人的五臟六腑各各都是空的,不能連在一塊,解剖醫生就能理解這個,如果全沾在一塊就完了,必須有空隙。


  像我們的心臟、肝和胃。脾和腎都是有空間的。地水火風空根,根就是眼、耳、鼻、舌、身、意,識就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意識,人必須得有根,沒根,識行嗎?沒識也不行,人沒有意識就成了傻子、瘋子,所以華嚴經講空和識,這些東西少了一樣,我們人就不存在了,死亡了。


  必須懂得這些義理。因為妄心有這些差別,不能夠明白自己無實體故,所以認知為有。依前境界就是以前知道的事,比方說我在大陸上的事,或者我到印度所知道的一些事。以前所知道的境界,種種回憶,說有說無,說是說非,這樣就生出無量無邊的法,就像我們做夢一樣。醒了之後想想覺得夢很好,就把自己給摻進去了,把它當成真的了。


  什麼是「妄心」呢?因心生境,因境生心,心生種種法,法才生種種心,這兩個是相互的。這「妄心」自己是沒有相的。什麼是妄心的相呢?是讓境界有的。就是「緣念覺知前境界故」。回想以前的境界和現在的境界相,像現在面前的麥克風、錄音機、地藏菩薩的聖像,根據這些境界而有的。


  『心本無生因境有,不說應機說佛說。』就像《金剛經》上講的,佛根本沒說過佛,佛說法是對種種機而生的,種種心而說種種法,所以佛沒有說法。跟須菩提說完了又說沒說。有些人問我說:「釋迦牟尼佛說過的話都不承認,一邊說法一邊又跟須菩提說他沒說法。」我說:「最後還是沒說,為什麼呢?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這個偈子不是等於說沒說嗎?法不存在了,所以說沒說?」

前一段地藏菩薩對堅淨信菩薩說,諸法皆由妄想生,妄心自生,本來就沒有自相,因為境界而有的妄心,自己沒有自相,所以也不生什麼相。但妄心裡有緣想,有緣念有一切境畀,所以就叫做『心』。給人家做根本的,他自己沒有自相,就給一切境畀相做根本。下面這段意思重顯一切法為心之念,前境界依心,心依境界,是相依的,這叫「具相依」,雖然是此依彼,彼依此,若問那個在前?那個在後?起無先後,即兩者並時而起的。這個妄心又怎能為一切根本呢?這道理不容易明白。所以者何?地藏菩薩自己爭取問為什麼?底下就解釋了。


  我們可以說就是業相繫的『相』,業相不知,真如法門不知,一心的心相就是妄心。下了解法界一切相故,因此說心有無明,這個「心」有無明是它想明,不是不明,心裡想明,因為想明,不但沒明反而變成無明了。因為無明的力因故,就是一念不覺,就是不覺意現妄境界,就轉了自心,就要緣境界,一念不覺生心繫的業轉相,要到八地以上的菩薩,至十地才斷業相,這是很不容易的。


  不了法界一相,所以要起無明,因起無明故,現妄境界相,這都是互相薰習的。業越要轉相,就越要分別妄境界,以無明故。一切境畀所成就是業轉相之相,越演越粗,滅了也是無明的心滅了,轉成現相。這些現的妄境界就是「智相」,相繫相知越分別越粗,因無明滅一切境畀滅,一切境畀自己不了自己,因此境界自無明,以非依境界故,生於無明,而現在「一念不覺」往追「明」的那個「明」,生了「無明」消失了,追明追的這個「明」追不到了。


  一切諸佛不生無明故,這麼說成佛之後還會墮落為眾生嗎?不再追求明,也就無滅了。無明生就有無明滅。不依無明生,也不讓境界滅。所以無明生境界,從本以來一切境畀相就沒有生,也沒有滅,叫體性自滅未曾有故。因如此義,是故但說一切諸法依心為本,所以說一切諸法都讓著心為本的。


  我們再重新回復這一段話,這裡面一個是相分,一個是見分,讓文解釋很不容易。解釋見分見於相分,兩個是同時起的。見分生境界讓妄心就有,但這是心裡自証,自己覺得的,這樣產生的見相是增上因緣。所以認為相有,而相是無生無滅的。依境界而生起了分別,這種相所緣,依心裡的見分緣所緣的相分。


  我們看一切事物,心裡就緣念這事物,分別這事物,這些都是必須的。然後就要追求,就有我見了。好像我也應該有這麼個東西,因為有我就想得到,究竟是誰的?有主的話就買了,這是就很粗淺的現象來解釋,並不合意。不然這意思很深,就是我們生死的根本啦!弄明白也就開悟了。


  怎樣是生死的根本呢?就是這樣子。因此物質是不自生的,它沒有想要人家來了解,沒有希求、沒有願望,都是妄心分別。所以說妄心給它做為本了。為了需要這個物品,生起這個妄心,這個道理最好用自己的現狀來分析。


  我們現在純粹唯心的,說萬法唯心,三界唯識,就是識和心,唯心主義。這牽涉到很多方面。有人講,物質是第一性,心是第二性。先有物後生心,先有境界後生心。這跟我們講的不一樣。他說因為有這個事物,就有很多創造影響這事物,而成別的事物,這是唯物主義。我們說心的,是研究心的第一性,其實就這麼一個淺顯的輪相盒,也得先用心設計,心裡有個輪廓再做。你說這是心生的,還是物質生的?


  心和物質哪個在前?哪個在後?我們這兒講是同時的,一切法因妄心而有,我們心因一切法而有。兩具依,兩具不依。菩薩、聲聞、佛都是根據他的心識証得無為法來分他的地位,或者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等,就以他空性証得的深淺來定他的位置,到最後就一切無礙了,到華嚴最後境界就是事事無礙,這一法就整個法界都具足了。非心非物,也沒有心,也沒有物。


  如果這個有問題,研究經文很不容易明瞭,如果先講講〈大乘起信論〉,這個就很易明白了,一看也就明白了。『一心、二門、三大』。心的真如門和心的生滅門。生滅門好講,真如門不好講,因為不可說,言語道斷,把不可說的說明白,那還得假生滅門講可說的部份。像釋迦牟尼佛有一回升堂說法,升了座,文殊師利菩薩當維那師,把大磬一敲,喝言:「法筵龍象,當觀第一義,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佛,當下就走了,大家還在等著聽呢!沒有啦!什麼意思呢?在會的大德門應觀第一義,什麼是第一義呢?無事無相都不可言說,不可思議的法王法就是這樣子。佛的法就是如此。


  又有一次佛上堂說法,他拈一支花,迦葉微笑了,佛就傳法完了。什麼意思呢?就是我們講的「唯心主義」,隨拈一法無非法界,這叫「真傳」。教外別傳,離開言語,離開心,既不可說,也不可思。這一拈就明白了。這叫什麼呢?「傳心法」。一切方法都是空的,都是因緣生的,法在教裡就是空諦,在《楞嚴經》裡講就是法界大總相法門體,都是這個心所攝的。就是我們講的自體相用大方廣,用之大體相同而名為心。


  輪相很簡單,一擲就判斷事理,可以判斷出怎麼處理問題。在我們日常生活裡遇到很多問題,自己沒辦法解決。舉個例子,最近我們有位聞法的弟子,小孩得了精神分裂症,很苦惱。這是宿業。這個我們知道了,但是我們不知道我們自己,我們自己是什麼呢?除了佛認識究竟的自己之外,剩下來的人都不認識自己,不曉得方法從心起,方法從心滅,認為一切法和自己沒關係,心外求法而不知有一切法都從心起,從心滅。我們要懂得這個道理,就知道地藏菩薩不必等到地獄空了才成佛,他已經成佛了,不懂得這個道理,那地獄是永遠也空不掉的。這種道理越變越深,以下的部份大家要注意,我對這類問題動了很多腦筋,動了什麼腦筋呢?怎樣說讓你明白,說了能入那就好了。


  例如:上次有位弟子問?要是証得空義,人和植物人有什麼差別?有這個問題就表示他不理解了。証得空義一切法都不執著了,就解脫了,要是一切諸佛証得空義,都變成植物人,那誰來度眾生呢?像《金剛經》上,佛和須菩提說空,須菩提就明白了,這是自己空的証得,度眾生才不執著,要是証不了空義,那也度不了人家。自己首先到處是障礙,不會是証得空義後,就變成植物人的。那糟糕透了,這累劫的修持不是沒意義了嗎?

  我們應當知道一切法,凡是有形有相,有言語能表達出來的都叫法。但是佛法有兩句定義。就是:「軌生物解,任持自性」。軌道能夠使人明白覺悟自性,依著法就像走軌道似的,要到達的地點一定能到達,什麼境地呢?認識自性,一切法上要認得你自己的體性,一切法都是你,你也是一切法。但是當你沒到達那個境地的時候,你是你,法是法,法把你迷惑了,遇個什麼境界就迷惑什麼境界。換句話說,不能解脫,要知道一切法都是假的,「悉名為心」。


  以下就解釋這個『心』,以『義』講,以『體』講,義體是兩種,但義體不異,因為一切法同是因緣生的,法不會自己生起,法不孤起,遇者外頭的境界相就生起法來。法就是心,因為外面境界而生心,把一切法轉了。如果心被一切法轉,就是眾生,《楞嚴經》上全部最要緊的意思就是「心能轉物,即同如來」,「心被物轉,即是眾生」。心被轉了,就墮落了,糊塗不明白了。


  例如《金剛經》上說一切諸佛菩薩行了利益眾生的事業,像布施或念佛,你問這功德大小?佛說沒有功德。須菩提是斷了見思惑,證了羅漢果位的人,他聽了還是很疑惑,就問為何無功德?其實就是菩薩的一切功德不貪著而已。沒有想我做了這一切事,我利益人了。像我們這些道友們做了功德,心裡執著這些功德,這樣功德就小了。如果不執著,就不可思議了。這叫心轉法,不被法轉,不執著的意思。這是屬於義的,諸佛菩薩我說即是空,這義理就是空的。證到這義理,再來看一切就無罣無礙了。比如說把門都關上了,但思想上沒這些境界就沒有障礙。為什麼我們出不去呢?因為六根六識都執著了。這是實體的,我怎麼出去呢?就出不去了。


  過去有位大德修水觀,這是月光童子講他過去的宿業。修水觀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就只有一屋子的水。有個弟子來敲門,弟子是個小孩,一看怎麼一屋子水呀?就揀個小石子扔進去。一會兒他師父出定了,內部痛的不得了,叫他徒弟來問,「你剛才看見什麼啦?」徒弟說一屋子全是水,師父不知那兒去了?師父問他,「那你做了什麼?」他說我丟了個小石頭進去。師父就說,等會兒你再看到一屋子水,你就把小石頭拿出來。以後他師父又入定,他就進去把石子拿出來,結果就不痛了。


  這就叫『心能轉物』。一切法都轉我們的心,像我們是看什麼就貪愛什麼。一切法都能轉我們的心,而不能使我們的心轉物,這就是義理上不能知道因緣生是假的。不知道因緣所生的法如夢幻泡影,應作如是觀,觀成功了都是空義。這個義是空的,但不是頑空,也不是空了就把人變成機械人了。依這個空就生起了妙用,這一空即假即中,即體即相。這法身得般若、得解脫,得密藏,體大方廣,體相用,這就是一切眾生的體,一切佛法的體,在佛不增,在眾生不減。因為萬法唯心,唯心所攝,要義也好,要體也好。「一心、二門、三大」就是這個意思。


  現在我們沒有達到,我們對一切事物,一切義理不能明白,對於一件突然發生的事物,自己不知道怎麼辦?起疑惑,該如何呢?前半卷說應當用《占察善惡業報經》的輪來占察,達不到,在後文最後也說稱我名號,就能解決問題。如果能以諸法唯心的觀點來念佛的話,『地』就是我自己的心地,『藏』者是我的性藏,自性的體,那念的時候,句句是念自己,句句是念地藏菩薩,那這種所得的感應和一般念地藏菩薩所得的感應不一樣了。心外無法,法外無心,這是不在內,不在外的。


  要是學過《楞嚴經》就更容易懂了,這叫妄歸真,真實就是空,而又能夠從真隨緣示現,這可不是大梵天變的,而是自己心變的。是一個認識過程,必須自己經過這些薰修學習,要能信得這種道理,確實信了,不懷疑,清淨信了。做三寶弟子要經過一萬大劫的時間,才能達到堅淨信菩薩的這種境界相。


  這個五品位是發揮光大四教,為《法華經》作註解、講法華玄義的智者大師所證的。他到了什麼境界呢?他看到了佛在印度說法華經,他說靈山一會儼然未散。到了這種境界,證到五品位可不容易了。可不是像我們常說的頓悟成佛。五品位是個什麼位呢?分內凡、外凡。像我們是外凡,有信心但不堅定,內凡、外凡都還是凡夫,其中有隨喜品,比如看見人家讀誦就兼受持讀誦,像我們現在都在讀誦《地藏經》或者誦〈普門品〉或者誦〈普賢行願品〉,雖然是一品,但包括了全經的要義,這叫隨喜。讀誦的時候要邊讀誦邊思索,這義理就深入了。


  還有一個解說品,解說不但是自己能讀誦,還要跟人家講去,這叫法師位。講解說法的時候,還要有因緣,這得有法師德,具備十德才能做一個法師,其次兼行六度,布施就是布施度,持戒像受五戒,不論多少,其實這還不能真正的算行使六度,就算它相似的吧!布施、持戒、忍辱,像我們這些佛弟子,如果人家對我們非禮相加,我們不和他計較,不還報給他,不起瞋恨心,不起怨心,這裡面包括的內容很多,要兼行六度,這就漸漸入了內凡位了。


  什麼叫內凡位呢?那就是雖在三界,但已經和菩薩一樣具足了對佛教的堅固信心了。都具足了叫五品位,這是什麼地位的人呢?這是有淨信了。到了這個地位,再進一步,才能見到離體無法。證一切諸法唯心,萬法從心起,所以我們現在提念佛法門,應當知道念念都是從心起,念念都不要離開心,就能成就了。從心起,心外無法,心又遍一切處,法外也無心。就憑這個信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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