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念處/毗缽舍那禪修行
四念處/毗缽舍那禪修行

四念處/毗缽舍那禪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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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馬來西亞,人們已漸漸地對毗缽舍那禪產生興趣,但只有少數的人有機會得到禪師的正確的教導。這是意料到的,因興趣於禪定是在最近才開始的。再說,訓練一位毗缽舍那禪師需要長久的時間和個人親身的經歷。


  雖然書能給予禪者很大的幫助,但有關的書也很缺乏,而且價錢很貴。例如禪師所用的清淨道這本書是純正註解和敎本,在大部份的書店是找不到的,而且也不是許多人有能力買的。


  書中的教導通常是普通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傾向和性質。他們在不同的環境和情況下有不同的反應。這時,禪師是最需要的。在禪師觀注修禪者後給予準確的教導對修禪者是有很大的幫助。禪師也能給予其他方面的幫助,如鼓勵、信心和改正個人的過失。


  另一方面應考慮的是禪法的差異。這是意料到的,因為我們能以多種的方法來解決一個問題。但到底那一種方法是最好的呢?明顯地,只有禪師才是最有資格鑑別和決定。禪師也需要懂得多種的方法以解決某個問題,這樣他才能選擇最好的方法。他也需用智慧和常識以對待每個問題。在這文章裡,我會試給予一些意見,討論一些禪者的一般問題,改正些誤解和以不太多學術性的名詞,試給予毗缽舍那正確的印象。

  我們讀過不少有關正念的文章,但有些時候我們覺得對它不確定,到底我們有或沒有念力。「正念」是一種心態,通常被稱為透徹,警醒或覺察。


  正念其實是一種知道,但它並不只是知道。瘋人能知事,但他是完全沒有正念的。當有貪、瞋和痴時,正念是不存在的。當有正念時,貪瞋痴便不生起。一個有正念的人,他的心是完完全全的受控制著和能面對任何情況。


  修禪時,一個人不只是知道一種目標,但觀注這知道的心識。最好的例子為以“容忍痛楚” 和 以“正念觀注痛楚” 的修禪法的區別。在修禪時,禪師會常常的提到這點。


  另一種錯誤是過份的竭力設法使自己有正念。一個修禪者將會困惱,如他過份的竭力設法使自己有正念,因他每個時候都在擔心到底有沒有正念。當緊張和煩亂生起時,我們能很肯定的事情不對了。輕鬆或輕鬆的觀注便是對的方法。有些時候,對它採用「不管的態度」也能減輕緊張。換句話說,讓正念漸次和自然的發展。


  另一個通常的錯誤是以定為念。如果一個人能在一段時間內有連續不停的以念觀注,這正念中是有正定的。另一方面,如果修禪者有定而沒有正念,那麼它便成邪定。這能使它成為「不正常」。這點在這裡要注重的是修禪者應先明白一個對的方法然後才努力的修練。沒有正解的明白禪法而努力的修練,證明他缺乏正念和有個強制的性格。


  初學禪定者,通常需要多行禪,坐禪卻不應給予太長的時間。原因是,我們在行禪時較容易有正念,因為它的目標比較粗和容易觀注。另一方面,在坐禪時,我們習慣於胡思亂想或過份的注重定力。修禪者應常常記著,正念應給予優先的觀注。


  修禪時,禪者應盡力不胡思亂想。要體會到真理,一個人是不能思索或對它有著理想。要領悟真理只有通過觀注。如果思想生起,它應被觀注。

  當一個人有正念而不胡思時,也就是說禪者不在想著過去或未來。正念只觀注於一切正在發生的現象,所經歷的感受是各別的特性如硬、熱等。


  總而言之,「禪者在觀注時應有正念於目前所發生的現象,在心中顯現所生的為各別的特性。」
  在一刻鐘的修禪中,我們會體驗到多種的特性如熱、冷、硬、軟、動等等;當正念增加時,禪者能觀察到它們之間的關係,這導致我們親自體驗到三法印的特性——痛苦、無常、無我。最後,終止一切煩惱。

  修四念處時通常是以修身念處為先。因為身念處的目標比較粗。粗的目標比細的目標較易於建起正念。修身念處的目標如身體的部份。呼息和屍骸,這通常用於修定。從定,禪者接著修毗缽舍那。在阿毗達磨裡,這以身體為目標的被列為色蘊。初學者也需對四種姿勢有正念;那是坐、行、站和臥。

   修練時,禪者應觀注「坐」、「觸」。禪者真正應如何修呢?一些想像坐著的身體,這是不對的,因為想像是不真實的。真正的方法是觀注和體驗一切現象。


  觀注什麼呢?我們觀注風質,這可象徵為緊張、結實、扶持、拉或流動。當禪者專心觀注它時,明顯地在這身體裡是沒有我或人,而只是這些物質或動力的進展。當正念增加時,禪者應能觀注到這些進展不停的變化。當觀注坐的姿勢時,如緊、硬等等;禪者也能得知其他的感覺和知覺,如熱、冷;心識如痛或在外的現象如聲音。


  換句話說,當我們觀注「坐」,我們只是以它為標籤以幫助我們把心觀注在坐 的實相上。這標籤是指以正念觀注的「窗口」。它幫助我們專心於修禪目標,由此建立正定,通過正念和觀察,事實便因此而呈現。在這裡,我們不能選擇觀注之目標,我們只能以正念來觀察一切所現起的目標。

  禪者應觀注臀部和腳部與座位所接觸到的地方。我們能分別不少接觸的地點。禪者能有規則和調和的觀注這些接觸的地點以增進正定力。用在觀注一個地點的時間依於當時的心識和目標的明顯。目標越是明顯,那麼禪者能以較長的時間去觀察它。反過來說,如果它是模糊的,同時禪者覺得想睡,那麼他應改換目標,交替觀注接觸與坐的姿勢。如觀注其他目標一樣,當我們觀注接觸,我們其實是觀注其特質的生與滅。

  當坐禪時,初學者必需觀注腹部的升起與沉下,當禪者觀注腹部的上與下時,其實他是觀注風質,那是流動或移動。在事實上,我們也觀注其他的目標。


  首先,禪者被教導觀注腹部的上與下。這幫助我們建立起正定。但禪者不應以不自然的呼息使腹部的升起與沉下或試圖把它抓著或控制。你看,腹部的上與下也不永恆,當被觀注時,它也會消失。在這情況下,禪者應轉向另一個「目標」。


  另一個問題是:當呼息時,為什麼不觀注鼻尖而觀照腹部呢?觀注鼻尖通常產生正定。一位禪師說,禪者修觀照腹部的上與下比較容易辨別 namarupa(心與色),因觀注腹部的上與下為目標是比較粗。那三法印(如痛苦、無常與無我)比較明顯。這樣,有正念的正定,它在這方面是瞬間的,當它觀察事實時而建立。還有,想像、數或控制呼息是不被準許的。(因為禪者是修毗缽舍那禪,它基本上是觀注 事實。

  初學者通常需多行禪。一位禪師說在每次坐禪之前應先行禪。他亦指出只是靠行禪也能証得諸阿羅漢果。禪者們已確實有好的行禪,便會有個好的坐禪。禪者不應看輕行禪的重要性。只是坐禪而不行禪的人有如一個跛腳的人以一隻腳行走!在智慧禪裡,行禪是有很多用處的。第一,禪者是不能長久的坐著。而有正念的行禪能充塞那廣闊的空隙或期間的無念。有著連續的正念是時常被注重的,不然正定是不能建立的。


  單單行禪也是修智慧。清楚的觀注每一個腳步和那指示行走的心。「那是沒有人在行走……。」這知識會自然的浮現,因為禪者清楚地觀注著那心與色不斷消失的現象與過程。行禪與坐禪也有不同的特性。行禪的目標比較粗和各式各樣,因此較易於建立正念。由於如此,它是個有力的平衡要素,以使得禪者的心傾向智慧禪而不是定力禪。在行走時,我們也觀注「轉」、「看」、「聽」、「欲念」並伸展 正念的修習在我們的日常生活裡。


  為了使正念與正定增加,在行禪時要觀注更多的步驟。禪者應採用一個他覺得最舒適的步伐。正念的培育比觀注步伐數量為要,行走會緩慢並能觀注更多的狀態,或者,更多的現象。初學者試圖走得太慢,並試圖觀注他所不能或唯一覺察的現象時會導致緊張。


  修禪者(不論初學者或熟練的禪者)在行禪時應以輕快的步伐開始。輕快的行走能幫助我們的心慣於目標,亦運動腳部和制服怠惰。還有,有些人過份做作,以很快的步伐行走並延於過長的時間,這使得他們的心分散和疲憊。輕快的步伐足以使正念產生才是正確的態度。


  當禪者有所進步時,行走的過程被觀為心與色,川流在速度接踵地消失成過去。這時,步行會自然的緩慢下來。

  行禪也能在輕鬆的情況下或嚴肅的方式下進行,這都依於精進的過量或缺乏。在這情況下,就關係到根力的平衡。在行禪時,其他可觀注的現象,如聲音,疼痛、欲念、看或聽。如果這些現象持久不消失而顯著,那麼我們就應該停止行走而觀注它們。

  在行禪時,我們也觀「站」,那是在開始前和步行終止時。在觀注「站」(站直的姿勢),禪者也能觀注腳底與地面接觸而注「接觸」。一位禪師說,禪者很少以長時間觀站立,因為它需要很多的精進。另一位禪師說,長時間修站立是不被鼓勵的,尤其是婦女和小孩,因為當我們的正定產生時,我們有如進入了夢境,膝蓋會變得柔軟而使我們跌倒。禪師也說,禪者會因身體的搖動而感到害怕跌倒。


  不過,觀注站立對那些有強烈睡慾的禪者有益。我本人還未遇過禪者因修站立而跌倒。站立時,把雙腳略徵地分開能使我們站得平穩。我們以正念從頭到腳掃視,並觀注任何強烈的感覺。有些時候,腹部的起伏恢復,這也應觀注它。

  這姿勢在嚴肅修行裡是不通用的,因禪者會很快的睡著。但一位擁有正念的禪者在這姿勢裡是能保持清醒和警覺,而不會睡著。當禪者欲睡時,通常以比較普遍和表面的正念來修臥禪。


  被提議的姿勢是「獅子」的姿勢,那是以身體向右臥。以身向後躺或向左躺都行。
  在臥下時應以念觀注「臥」、「接觸」,如腹部的上與下明顯時,便觀注「上」和「下」。當喜悦升起時,注「喜悅」、「想」、「聲」、「痛」等等。如果禪者有好的觀注力,他能實實在在的觀注到心進入睡境或醒來。這鬆懈的姿勢引起喜悅而使我們欲睡,通常這時的精進是很缺乏的。

  四念處經裡提過一些重要的日常活動如吃、嚼、如廁、穿衣、說話或肅靜、觀看等等。我們必需訓練我們的心在每時每刻都持有正念於一切活動,這樣它才會強有力、敏銳和有用。“每時每刻”是指正念的連續不斷。“於一切方面” 顯示著有伸縮性的;正念在任何時候都能建立的,而且智慧能隨時啟發。


  不能正念於日常活動大大地限制了它的用處。而且也阻止我們完成及平衡精神與物質上的進展。

  有許多東西是能啟發於個人的日常活動中,我們不能有所啟發,這顯示出我們是多麼的無所知覺,和盲目於四周一切所發生和影響我們的事物。難怪許多在家人認為在工作後修禪是非常的困難。因此他們疏忽了這在修行裡最重要的一部份。由於這部份是非常的廣泛,我們無法在此給予詳細的指導。我們日後將發表有關這方面的文章。


  一部經典裡說禪者應通曉「身念處」。如我們能精通它,那麼它將保証我們証得更高的自由。

  當覺念處建立後,它能制止喜的幻想(即是把不喜當為喜悅)。要祛除這種幻想,我們必需得苦的真諦。疼痛是能使苦更明顯的方法之一,通常疼痛對初學者來說也是最明顯的心識。這提起他的興趣並隨意觀注。但在觀注疼痛時而有瞋恨或激怒反應是危險的。禪者在此時已沒有了正念。當瞋恨生起時,禪者應觀注它直到消失,而後再回到觀注疼痛的感覺。


  在觀注時要使自己盡量輕鬆和穩定。如果禪者能如此做,那麼他便能察到種種的疼痛,例如拉的痛、尖的痛、熱的痛、疼痛等等,如果禪者沒有正念,他是不能面對痛覺的。而正定只是增加痛的程度。僅以瞋恨和忍 受痛也不對的。它可能使禪者患歇斯症的。如果你不能觀注痛,那可就不必理它。如果它不能被置之不理,那麼正念改換姿勢或站起來修行禪。


  如果我們能觀察痛的變化和多種的形式,我們對無常的理解會更敏銳,痛也比較能忍受。這是一句有益的勸告:「我們觀注痛不是要使它消失,而是以它來建立正念和觀察它真正的性質。這樣才能使我們不執著於身體和感覺。


  一些人放棄修禪是因為他們害怕會癱瘓或損害健康。但許多修禪者坐禪數小數時也不會癱瘓或殘廢,這種害怕其實是無根據的。

  當我們觀喜受時,我們也同時觀注它真正的性質,即苦或不滿足。當痛消失或當我們遇見一些喜歡的東西時,喜通常便出現。當喜受升起時我們要觀注它,不然的話,我們會享受和執著於它。就如瞋恨是附著痛的目標;執取是附著喜的目標。


  有些人「害怕」喜受,因為他們害怕會執著,喜受本是無害的,只要我們能依據觀注它和不執著,它便是無害的。如果我們有正念,正定會增加。我們應警戒得意,因它能使我們產生邪定或輕微的失去正念以致我們入睡。


  通常我們是不容易觀注喜受的變化。如果能觀察到,喜受通常是消失而產生苦受或捨受。喜受也會消失的,所以它是不足。通常,只有較高深的禪者能覺察到捨受。根據一位禪師,只有在沉滅智的境界時方能觀注到捨受。在那個時候我們開始拋棄概念,而苦的真諦便自然而然的表現。在佛學裡,我們有時會遇到這辭句「苦行」(Sankhara dukkha)—— 那是無間斷的變化之苦。這辭句是不能形容苦的實性因,字也只是概念。每個人一定要親自體驗和明白苦行。當我們真正的體驗到這無間斷的變化時,我們亦明白和體會到苦滅盡後的安寧。

  如其他的念處,心念處有多類的目標——從粗的到微妙的。自然的,我們建立心念處是以粗的目標為先。(通常我們也先觀注『身念處』後才修『心念處』。)


  在建立心念處時,我們所需要認識的第一個目標是想。想有多種如計劃、幻想、回憶等等。當我們觀注「想」,我們只觀注著想的存在,我們不必觀注想的内容,因它會使我們想得更多。“想” 通常是與概念、往事和將來有關連的。我們應該只觀注「想」、「計劃」、「回憶」等等,而不是觀注概念或往事和將來。如果「想」持續著,這表示我們缺乏正念。如果我們有正念,修禪時只需觀注,而「想」便會在觀注的當刻消失。


  在智慧禪裡,我們時常觀注著變化,事物是如何的升起和消失。然而在家人容易傾向執取,即使是觀注的目標。有時他們喜歡修正定,在定力禪裡的正定是只集中於一個目標。這使得許多人喜歡修定力。但如果我們需要智慧,我們便得修毗缽舍那,以觀注這無常的現象來建立正念。在毗缽舍那,暫時的正定是足夠的。這暫時的正定是不固定於一個目標,而從一個目標到另一個目標。但它也能持續和不間斷,並因為如此,它才能培育智慧。


  當我們觀注「想」時,我們應平靜地觀注它;就如觀注其他目標一般。我們觀注是要明了它真正的性質,並不是要使它消失。如果我們保持這態度,這想會自然的消失。但如我們竭力的使它消失,很可能的是它會停留得更久。如我們以正念和不執著地觀注它,我們更能察覺三法印,即苦、無常和無我的特徵。無論如何,如「想」持續得太久,禪者應該完全不理它而轉向別的修禪目標。


  根據一位禪師說,在觀注心識時,一個人的注意力應精進和繼續不斷的觀注。心跑得很快,我們也應走得一樣快才能捉住它。現有的煩惱是很強的,如要制服它,我們的正念一定要比它更強。想、不安靜的心等等的產生是由於我們的煩惱如貪、瞋和痴。即使想看來已停止了,但煩惱可能還存在。我們應以正念觀注煩惱的存在如貪(想著食物?)直到它們消失。當我們真正的對煩惱有正念時,我們不只是知道它們的存在,我們也了解它們真正的性質如無常、苦和無我。


  禪者要有正念,例如禪者也知道他是否欲睡。除非煩惱完全的消失,不然我們如何能以無貪、無瞋、無痴來觀注心識呢?

  「心是不易於理解的,非常不可捉摸,讓智者來守護它。一個受保護的心是能促進喜悦的。」心是非常難以觀注的。禪者試圖觀注它,結果得到的是空白的呆愚或無謂的胡思亂想。如果他們越是盡力觀心識,這會弄得越糟以致滿天星斗!試使你的心空白也是不對的。正確的方法是保持『正念』。如果你有正念,你能覺察得到念念分明的心境。或者,你能觀注其他較明顯的目標。這樣,你也是正確的修禪。


  當我們觀注心時,我們應繼續不斷的正念。不然,正念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修禪有了進步,好的心態亦念念分明時,並驚覺它們變得更精細。在木筏的例子裡,它告訴我們應放棄即使是好的心境,更何況邪的心境。精細和喜悦的心使禪者猶如無意識。一些人誤以它為涅槃或苦的滅盡。當禪者有好的心識時,許多精細的心境便產生。這可能產生是由於喜悅、平靜、正定和行捨。因此《四念處經》說:「禪者念念分明的心是平穩、自由、沒有別的境界是比它更高的。」 

  這法念處在巴利文稱為 dhammanupassana satipatthana。它包括一個廣大的修禪課題。Dhamma 這字被翻譯為心的目標,包括了差不多所有佛法,涅槃也是其中之一。一些其他四念處的目標也包括在「法念處」裡。它們被列為『心所』(cetasika )。


  這四念處幫助祛除邪見,使我們知道法是如何緣起,和它們是如何生與滅。『法念處』被分為五類:五蓋、六根、五蘊、七覺支和真理(苦諦)

  這五蓋是貪欲、瞋恚、惛沉和睡眠、掉舉和疑惱、疑惑。在『法念處』裡,貪欲是指執著或愛的心識;瞋恚是指對某目標有瞋恨、暴行或野蠻的心識;惛沉和睡眠是指懶惰和遠離目標的心識;掉舉和疑惱是指激動和慌亂的心識;疑惑是指對四聖諦或三寶有所困惑或懷疑的心識。


  在修禪時,禪者不只是觀注不善心識的生起和沉滅,但也觀注導致生起和沉滅的緣。這樣我們才能知道什麼時候我們的注意(於一件目標)是不正解的以及何時如何利用正解的觀注。


  這『法念處』是比較難和精細。例如貪慾的心識和貪慾是不易辨別的。通常在開始修禪時初學者不被鼓勵修法念處。只有當他熟練於其他三種正念處時,他才能觀注這較精細的心識。根據註解,法念處是較適合聰明的禪者。

  禪者觀察六根(看、聞、嗅等等)和它們的目標(看的目標、聞的目標等等),也觀注它們是如何生起和消滅以及緣起生與滅。

  當我們觀注「看、看」時,我們只用「看」這字來幫助我們觀察這過程。其實我們所看到的是顏色、外形、形狀和其他所想像的,事實上是心裡所造成的概念。我們只用「看、看」,那對目標有關連的外形和所想像的會變得模糊,而我們觀注的只是顏色和光。這樣,我們也能更覺察這眼識,因此只有心識在看顏色,並不是我或主宰。


  同樣地,聽和聲音、嗅和味道,嚐和食物、觸和觸感、知和知道的目標。

  為什麼我們時常觀注「聽,聽」而不是「聲、聲」?這是因為聲音通常是間斷和擴散,以及非常難以跟隨。試圖去「捉」它,會使禪者的心煩亂而且這樣不能幫助禪者建立更深旳正定。觀注「聽、聽」,那只是察覺在耳的聽覺而不是外界。我們比較傾向於觀注內心因而使它更鎭定。但在某一些情況裡,我們可以觀注「聲、聲」。這是當聲音很響,持久和不能避免時,我們便繼續的觀注聲音和觀察它是如何的變化。


  在觀注六根和它們的目標時,禪者一定要念念分明和保持著不使概念生起。這點在佛陀教導 Bahiya 時有強調到說:Bahiya,你應這樣訓育自己在看見什麼時只觀注看;在聽到什麼只觀注聽;在感覺到什麼時(如嗅、嚐或觸)只觀注感覺;在想到什麼時只觀注想。


  以正念觀注六根内和外能分離「我」的邪見。我們見到的是沒有我、主宰或別人在後指示著,但只是個過程。在日常生活中,這種覺察特別對培育「無我」這智慧的練習的有關連
  通常,煩惱和束縛生起於六根。這是當我們觀注「看、聽」等等缺乏正念時,而且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也能使它們呈現。因此,我們一定要觀注這些依於根門生起的煩惱。


  五 蘊 

  它們一共有五組:
(一)Rupa Khandha(色蘊)——是指緣起無識的現象,例如構成堅硬、黏合、熱和流動的元素。它們組成世上一切物質方面的,包括眾生。
(二)Vedana Khandha(受蘊)——例如喜受、苦受或捨受。它 們是感受方面的。
(三)Sanna Khandha(想蘊)——它是認識和攝取境相。它包 括記憶。


(四)Sankhara Khandha(行蘊)—— 它包括不同的心境和想。
(五)Vinnana Khandha(識蘊)——知道的或心識。
  「正當各部份都妥當的安置,它便被稱為馬車;所以當五蘊存在時,傳統上便稱為眾生。」


  這五蘊包括了以前,現在和將來;內,外,粗,細,優,劣,近或遠。在觀五蘊時認識到「人」或「我」只是慣列的意義。當拋開邪見勝,煩惱和痛苦便被祛除。


  觀七覺支 

  這七覺支是念覺支、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涅安覺支、定覺支和行捨覺支。它們都是善心態能導致証悟涅槃。由於這只是在經驗第四智慧後才清晰地顯現,因此初學者不能以它們為目標。當七覺支開始建立時,它們擁有平靜和鼓勵的作用,我們能對它們有所執取。我們必需以正念觀注它們的出現和離去以防範執取。「執取」不但妨礙也破壞我們的修行。喜、輕安、定和行捨能使我們滿足和疏忽了繼續修行,缺乏正念能使我們自負。


  除了平衡我們的修行,觀注七覺支也幫助我們平衡根力。——尤其是精進和正定。根據經典,當禪者怠惰時,他應建立精進、喜和擇法;然而當禪者激動時,他應建立輕安、定和行捨。而正念是時時刻刻都需要的。念念分明七覺支的生起和消滅,其實是培育智慧的修行。以繼續不斷的修練,七覺支圓滿而我們能証得智慧。 


  聖 諦 

  這是指四聖諦:苦的根源,苦的消滅和苦滅之道。我們應了解苦(的性質),苦的原因(愛)是應被放棄的,而以建立正道使我們覺悟苦滅。


  苦是從巴利文 dukkha 翻譯來的。有些人把 dukkha 翻譯為不滿足或不完美。根據《無我經》anatta sutta,無常是苦;而苦 是無我的。因此,念念分明於無常便是念念分明於苦,什麼是無常呢?心與色包括一切物質和精神的現象都是無常的,只有涅槃例外。因此我們應觀注所有精神和物質的過程,包括它的生起和消失。


  當愛或煩惱即苦的根源生起時,我們應觀注它。這樣做能觀察它們的消失。當我們觀察三法印——苦、無常、無我的特徵時,我們也建立了八正道直到我們証悟涅槃。八正道是:


(一)正見——在觀注期間了解現象的生起和沉滅。
(二)正思惟——利用正念觀注毗缽舍那的目標。 
(三)正語——避免不正確的言語(當禪者在修持時) 
(四)正業——避免不道德的行為(當禪者在修持時) 


(五)正命——避免不正確的生活(當禪者在修持時) 
(六)正精進——具足勇氣,正確努力修持。 
(七)正念——念念分明的觀照
(八)正定——當觀注時,一心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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